师,终身为父。”
她又道:“你却不像他。”
昭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望舒门今日之困局,非朝夕所成,贫道当初投出那张反对票,在众人面前给了江天养难堪,以其性情必定心生记恨,而后望舒门退出武林盟,不仅在江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也给了听雨阁可趁之机,那些朝廷鹰犬势必会推波助澜,从而敲山震虎,既难为了江天养,又可借此探查望舒门真正的立场与目的。”谢安歌目光沉静,“近日来,江湖上有关望舒门的风声愈发甚嚣尘上,江天养在这节骨眼上派出你们来做说客,虽是出于重压之下,也未尝没有念及旧情的好心,他给贫道递了个台阶,想要望舒门重回武林盟,如过去一样鼎力支持他,如此既安抚了白道内部,又可增长对抗听雨阁的底气,望舒门也不必再如现在这般困守一隅以致招来灾祸。”
昭衍放在膝上的手紧了紧,低声道:“恕晚辈逾越,您既然对此一清二楚,为何还要拒绝呢?若是因为方盟主……一来逝者已矣,二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与其做这等无意义的抵抗,不如蛰伏待机为上。”
“这就是贫道说你不似令师之处了。”谢安歌道,“换作他在此,即便清楚个中利害,也不会为江天养做说客,因为世上总有一些事,明知不可为仍要为之,这便是道。”
密室内一时静默无声。
良久,昭衍发出了一声喑哑的叹息——
“可是,他已抱着这样冥顽不灵的坚持而殉道,您……要做下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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