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手刀入肉,寒意直透体内,江平潮只觉五脏六腑都似冻结成冰,他张了张口,涌出的鲜血中竟有几点冰渣。
“偏了些,无妨。”
血珠飞溅在方咏雩脸上,竟不见丝毫动容之色,他正要翻转手刀搅破脏器大脉,身后已有厉风逼近,右臂反手一拍,不想扑了个空,昭衍一招虚晃闪至两人身侧,剑锋自下而上划过半月直取方咏雩咽喉,饶是后者退得及时,颈前也被划破了一层皮,细细的血色渗了出来,染在素白衣襟上尤为醒目。
趁此机会,昭衍从他手下抢回江平潮,好在他援救及时,方咏雩这出其不意的一手刀虽伤及了脏器,到底没造成不可挽回的重创,麻烦在于寒毒渗透内腑,非短时间内能够拔除。
见江平潮分明痛极还要逞强,昭衍二话不说便点了他的昏睡穴,反手将人送到护卫手中,吩咐道:“你们几个带他先走!”
眼见少主身受重伤,护卫们不敢拖延,当即分出十人护送江平潮拼命杀出重围,方咏雩不知怎的竟没执意阻拦,直到那一行人远去不见,在场的活人也只剩下昭衍和己方人马,他才轻笑一声,语带讥讽地道:“我竟不知你何时成了条忠心护主的狗。”
残余的杀手们持刀靠近,昭衍已深陷重围之中,竟还笑得出来,只见他挽了个剑花抖落血珠,不咸不淡地反驳道:“生前说话别太难听,当心死后会下拔舌地狱。”
方咏雩道:“假如世上真有阴曹地府,也该是你这骗人骗鬼的家伙先被拔去舌头。”
“这可未必。”昭衍认真地道,“算命的说我至少能活七十岁呢。”
方咏雩被他逗笑,诚心道:“你找哪个瞎半仙看的卦,不妨告诉我一声,回头等你死了,我代你去砸了他的卦摊。”
他们谈笑风生,浑不似刚才还在针锋相对的敌人,可惜心是冷的,笑也未达眼底。
“你怕是办不到了。”昭衍叹道,“今夜你做下这等事情,等回了栖凰山,少不得被周宗主抽筋扒皮呢。”
“狼性贪毒,焉知我今夜所做的不是他心中所想的呢?”
昭衍心下总算了然。
望舒门的事情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武林盟这边既派人来此,没道理补天宗会袖手旁观,只是一方在明一方在暗,前者还想先礼后兵,后者却巴不得白道这潭水越搅越浑,不论最终由谁动手、又是如何收场,总归是听雨阁所乐见的。
按照补天宗这些年来的作风,昭衍以为来的人会是陆无归或尹湄,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