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纵使昭衍内息绵长也被掐得呼吸困难起来,到了这般境地,他竟还能不慌不乱,闻言只是一扯嘴角,哑声道:“一年不见,你真是长进了许多,可我尚不明白,你分明根基不如我,又是如何压制住药性的?”
方咏雩冷笑道:“周绛云这一年来用在我身上的毒药不知凡几,区区麻药又算什么?”
拜周绛云所赐,方咏雩三不五时就要经受药物训练,即便一年时间不足以让他如同水木那样惯于抗药,也大大提升了他在这方面的应对能力,是以这次的麻药固然厉害,方咏雩发作起来也比昭衍迅猛,可他也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正确的运功法门,凭借截天阴劲悄然化解药力。
“原来如此。”
想通其中关窍,昭衍抬手欲搭方咏雩的腕,喉间又是一紧,识趣地将手垂下,嘴上仍道:“这般看来,周宗主也算是教徒有方,不过……”
“不过什么?”
昭衍用眼角余光瞥向掉落在地的金疮药,幽幽道:“周宗主待你煞费苦心,却不知他有无本事弄到姑射仙的毒药呢?”
方咏雩脸色立变,下意识看向左肩伤处。
突然间,一股劲风从下方袭来,方咏雩不及多想便侧身避让,孰料这一躲正中昭衍下怀,适才那一踢本是声东击西,方咏雩这厢动作慢了半拍,腰腹已被一掌击中,当即踉跄了两步,眼中凶光更甚,双手疾出如电,左击面门右抓心口,直取昭衍性命。
山洞内空间有限,任昭衍轻功再好也施展不开,唯有斜身稍转,避开头颅要害,另一爪已当胸袭来,若叫方咏雩抓实,只怕心都要被生生掏出来,连忙沉肩一挡,手爪便落在了肩头上。
方咏雩杀心已起,五指深陷血肉,阴劲也透体而入,同时左手再起,掌未拍到,掌风掌影已然笼罩而来。
眼看昭衍就要丧命在他手下,方咏雩忽觉右手掌下一空,昭衍如灵蛇般俯身自下绕过,单脚勾住他右腿足踝,就地一滚顺势拉开下盘,方咏雩心道不好,脚下一踢一振挣脱开来,整个人向后倒退两步,不料昭衍蓄势的第二脚紧随其后,在他立身未定时一脚蹬在了左小腿上。
这一蹬用力极大,若非方咏雩功力高深,只怕要被他踹断腿骨,饶是如此也被迫倒下,昭衍趁机翻身而起,双手虚晃如圈,将方咏雩左臂锁住,狠狠向后压去。
方咏雩左肩本就带伤,这一下疼得脸色煞白,狠劲却是不减反增,右手顺势缠上昭衍左膝,打定主意要一手换一腿,半分不肯吃亏。
然而,昭衍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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