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已经愈合了,登时脸色一冷,拂袖便走。
昭衍只当他恼羞成怒,站在原地笑得肩膀直抖,不想方咏雩走出几步后忽地驻足,轻声道:“昭衍。”
笑声戛然而止,昭衍抬头看去,只听那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他身死之前,什么也没说。”
“他”是谁?
昭衍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霎时消失殆尽,眼睛微微睁大。
“那天,江烟萝手段用尽,想要知道他私通藩王图谋造反的原因……”
方咏雩的声音很平静,如说着与己无关的事,只有身侧悄然凝冰的几根枯竹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当时已是穷途末路,江烟萝放着九宫名单不要,执着询问这个答案,他也死撑着不肯说,于是我跪求周绛云,成全了他。”
寒气从方咏雩身上蔓延扩散,他问道:“那个答案,你知道是什么?”
昭衍当然知道,可他不能说,也清楚方怀远为何至死不曾松口。
他只能吞下喉间那口腥气,郑重道:“多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权当金疮药的回礼。”
方咏雩笑了笑,而后道:“下次见面,不再留情了。”
终究是昔者难追,旧梦不回。
或许终有一日,他真会死在他手里。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昭衍有一瞬动了先下手为强的心思,但也只是一瞬间,他旋即就笑了。
“慢走不送。”他轻笑道,“你我再见不会太久的。”
方咏雩动作微顿,终是没有回头,脚下一点地面,便如鬼魅潜入夜里,随风不见了。
直到风息叶止,昭衍才敛了笑容,扶着一棵竹子慢慢坐了下来。
方咏雩的武功实是进境非凡。
昭衍身中麻药,又苦战了数场,纵使药性已被他化解了七七八八,可方咏雩那一手点穴功夫委实厉害,强行冲破穴道使他受了些内伤,放在以前无关痛痒,架不住心口上的蛊虫被真气惊动,伺机作祟起来,疼得他背后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偏在这时,从右边传来了两道脚步声。
“两位看了许久,不知是否合意呢?”
昭衍正运转内力压制蛊虫,此时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笑得人畜无害,眼神却冷如刀锋。
阴影深处,两个人并肩走出,赫然是先前那蒙面人和一名身穿兜帽罩衣的清瘦男子。
方咏雩说得没错,当时在白鹿湖畔并非以二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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