馐,如今方知他所念的哪里只是一碗粥呢。”
他口中的“娘”自然不是生母白梨,江烟萝忽地问道:“阿衍哥哥,倘若杜鹃前辈尚在人间,你还会与听雨阁不死不休吗?”
昭衍没有立时回答,他一改往常风卷残云的吃相,将手里这碗碧粳粥一勺一勺吃了下去,这才道:“我不知……那个时候我之所以铁了心要跟义父走,并非为了生身父母的血海深仇,而是想要保护她。”
可惜杜三娘就是啼血杜鹃,她从来用不着他自不量力的保护;
然而啼血杜鹃又是杜三娘,她保护了他十二年,至死方休。
舌灿莲花的江烟萝难得没有说什么,心底方才升起的一点异样也在昭衍低垂的眉眼间消散如烟,她主动转移话题道:“你最是有口福,这碧粳米可是陈朔今日天刚亮就亲自送来的,错过可就没了。”
“陈大人近期事务范围,你身为楼主不担起责任也就罢了,还拿这点小事差遣他?”
“正因我是楼主,才要对属下物尽其用,毕竟这可是绝无仅有的机会呢。”江烟萝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倒是你,据说这两日都避着他走,哪怕是去暗狱查陈敏的案子,你俩也是前后脚擦过,难道是怕了?”
“是啊,我好怕。”昭衍转着手里的筷子,“我一想到那张皮囊下的人究竟是谁,就怕自己一时没克制住——”
话音未落,他倏地一扬手,筷子化作一道暗芒飞射向三丈开外的一棵合欢树,连根没入树干里,连个头也看不到了。
江烟萝瞥了一眼又转过头来,笑道:“当初在栖凰山上与你谈及她,虽不知你的喜恶,但也想不到你胸中杀意竟浓烈至此。”
昭衍道:“我不会刻意找她的麻烦,但有这样的机会,我也不吝啬补上一刀。”
“就像六年前她在绛城对傅宗主做的那样?”
昭衍看了她一眼,突兀笑了起来,道:“我是碍于旧怨,你又是为了什么呢?据我所知,这几日来她用着陈朔的身份在浮云楼里如鱼得水,此间本就有不少人只尊陈副楼主而不敬姑射仙,她这厢一使坏,有心人便蠢蠢欲动,你就不怕祸起萧墙?”
江烟萝抿了口热茶,悠悠道:“让他们闹去吧,似这等不识时务之辈终归难以成事,借她之手打扫一番屋子也不错。”
“萧阁主也是这样想的吧。”
“这谁能说得准呢?”江烟萝这样说着,眼里的笑意却仿佛要溢出来。
昭衍凝视了她片刻,沉声道:“旁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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