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要的多,只怕他别无所求,于是道:“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来,朕是天子,天下奇珍皆为朕所有!”
“我不要什么宝物,除了萧阁主的人头,还想要另一样东西。”
适才移开的刀刃又贴回了皮肉上,永安帝心中一抽,脖颈险因颤抖被划开血口,他正要再说什么,却听刺客道:“我还想要的是——陛下跟太后娘娘的人头!”
话音未落,那匕首倏然向下,直向永安帝左肩斩去,这一刀倘若劈中,纵使不卸他一条胳膊,也要挖他一块骨肉!
刹那间,永安帝亡魂大冒,惨叫已涌在喉间冲口欲出,切肉断骨的剧痛却迟迟没有袭来。
一根纤细柔软的丝线倏地落下,于千钧一发之际绞住了刀刃,随着丝线另一端骤然发力,刺客连刀带手都被拽得向上,他暗道不好就地旋身,永安帝猝不及防下被扫中双腿仰倒在地,依稀看见寒光闪过,有鬼魅似的白影从上方坠落,若非刺客及时挣脱丝线横刀过顶,他的头颅便要如刀刃一样被踏成两半!
“哎呀,好险好险。”
刀刃翻转划向白影脚腕,赫然是挑人筋脉的狠辣路数,不想这白影身法诡异,反应也是奇快,刺客这一变招竟又扑空,他想也不想便侧身向右,一根连针丝线擦过脸颊钉入墙壁,倘使再慢片刻,他就要被戳瞎一只眼睛!
倒在地上的永安帝只觉一阵微风扑面,柔软如云的裙袂垂落下来,借着从通风孔透下来的一缕天光,他勉强看到了来者的身影。
一个女人,看起来身姿曼妙,听声音也年华正好的女人。
她戴着一张彩绘狐面,以一根丝线将永安帝和刺客隔开,如划下了楚河汉界,丝线流过寒光一抹,若是血肉之躯撞了上来,势必会被切开两段。
咫尺之外,刺客丢下了掌中只剩半截的匕首,盯着白影道:“楼主是神仙人物,不该来此蹚浑水。”
“这一声‘楼主’,我可受不起。”江烟萝曼声一笑,“可怜我那忠心下属,至今还在暗狱里受苦,你害他至此,又借他身份为非作歹,我总要为他讨个公道。”
她总是能将话说得温软动听,哪怕眼下是生死关头,永安帝也听得连骨头都酥了半截。
他拽着一截垂落的披帛,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发现这女子生得娇小玲珑,宛然一副玉软花柔的模样,可那凶穷极恶的刺客竟未越过一线之遥,只用冷郁的目光沉沉看来。
“你果然是早就知道了。”刺客的声音变得尖利,竟有种雌雄莫辨的怪异感,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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