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拖延下去,幸好反抗军里有琅嬛馆的人在,对方于昨日偷偷传来密信,道是谢安歌将在今晚戌亥之交亲自率人送一批重要补给进翠云山,走白蛇涧这条险境。
身为江天养的臂膀,徐攸自是知道琅嬛馆与海天帮暗中的密切关系,在核实对方身份后,他对这个消息深信不疑,这才从带了一队好手在此设伏,眼看着时辰将过,却仍未见到谢安歌的踪影。
“再等等。”
按捺住心头烦躁,徐攸继续盯着雾蒙蒙的江面,却听身后那人犹豫着道:“徐爷,恕我直言,谢掌门好歹是咱们白道的大宗师,多年来处事公允,未有对不住……”
他的话没能说完,徐攸已转过头来,面色阴沉如这黑山寒岩。
“前盟主方怀远是通敌叛国的九宫逆贼,因他一人罪过为武林盟招致灭顶之灾,谢安歌既是白道掌门,当知私交与公道孰轻孰重,她为此退出武林盟在先,举派南下助贼在后,已经是逆贼同党,哪还配称‘大宗师’?”徐攸冷笑,“江盟主看在过往情分上,未将望舒门从白道除名,只向她一人问罪,已经是莫大宽容了,可她不思悔过,竟带着这帮不法之徒阻挠义军!今晚她不来则罢,倘若来了,定要取其性命,否则不足以平匪乱!”
说到最后,徐攸身上杀气顿现,虽是一放即收,但似冷铁刀刃刮过血肉,令先前问话之人浑身一颤,再不敢多言半句。
“徐长老息怒!”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忙道,“年轻人一时意气,不知其中深浅,您提点两句他便懂了,何必大动肝火呢?”
见徐攸面色缓和,这人又奉承两句,拽过那愣头青去了别处。
转到下风口,中年男子才抹去额头冷汗,压低声音道:“这姓徐的是江盟主亲信,眼下正风光着呢,你个傻小子招惹他作甚?”
“我没招他……”年轻人依旧忿忿不平,“咱们这些人代表门派加入义军,是为了剿贼,不是跟同道中人自相残杀的。方怀远被朝廷定了罪不假,谢掌门公然反抗武林盟也是真,可临渊、望舒两大门派这百十年来为白道流过的血总不能一下就成了水吧?这姓徐的太狠毒,先前两边交手,他让我们不必顾惜同道情谊,谢掌门却在战后释放了伤俘……人家光明正大,倒显得我们不择手段,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他抱怨的这些,中年人岂会不知,可人年纪大了便学会圆滑,纵使心里不是滋味,面上总是不肯让人瞧出端倪来的,遂道:“好了,休要再说,当心让人听了去。”
话音未落,耳畔突然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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