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江平潮已经跟她擦肩而过,这次不再分心别处,直往祠堂去了。
高香燃炉,酹酒灌地,三跪九叩,长拜不起。
直至午时将至,神色憔悴的江平潮才从祠堂走出来。
早上在后院发生的事情想来已经暗中传开了,江平潮敏锐地发现周遭明里暗里的眼睛又多了不少,他扯了下嘴角,只当自己是个睁眼瞎,指使仆人下去拿酒,不想片刻后有管事亲自端着木托盘过来,不见半盏酒水,倒有一碗鸡汤长寿面配两个精致小菜。
“大公子,您今儿还没用早食,空腹饮酒大伤身体,还是吃碗热汤面吧。”
这人也姓江,早年是江天养的得力属下,后来年纪大了暗伤复发,便做了他们家中的管事,将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颇受江家人信赖,说起这些话只让人倍感亲近。
江平潮皱眉看去,管事的双手都残了指头,端起东西来比常人吃力不少,他终究是不忍心,接了托盘摆在小桌上,看也不看那两碟小菜,夹起面条大口吃起来。
见状,管事眼中飞快掠过了一丝精光,他笑着问道:“老奴听竹兰说,您将大小姐的画儿取了下来,要派人送去栖凰山?”
江平潮吃面的动作一顿,旋即淡淡道:“我今日去见了韩夫人,想到阿萝的婚事虽然作罢,但她已有了相投默契之人,犹记当初裱画时许下的念想,奈何两地相隔甚远,与其累她舟车劳顿,不如将这画派人送过去,也好让她尽早还愿。”
这话听来合乎情理,可管事心里莫名打了个突,细想又不知是哪里不对,他暗暗警惕起来,问道:“既是如此,老奴立刻下去安排。今日是大公子的生辰,帮内不少人都送上了贺礼,您看是不是设宴跟大伙儿一起热闹热闹?”
“多事之秋,区区生辰……”话说到一半,江平潮忽地想到了什么,“也罢,你自去准备,不必大操大办,晚上就在鱼鹰坞里摆几桌水酒,算是犒劳弟兄们了。”
见他反应如常,管事心下微松,忙告退了。
江平潮将空了的面碗放回托盘里,弓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之前白鹿湖激战,江平潮一度重伤濒危,休养至今才堪堪痊愈,海天帮其余人却没有这样清闲的时光,他们先是连夜派出了三拨人马去追杀孤魂,又在玉羊山解禁后四处阻截望舒门弟子,若非谢安歌早有准备避开了滨州侧近路线,只怕门下弟子要折损过半,豪气干云的壮举怕也得成为笑话了。
饶是如此,望舒门依然在海天帮手里吃了不小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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