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才德兼备但心性各异的少数人,三是贪婪能干却百无禁忌的个别人……他用第三种人治第二种人,再用第一种人搞掉第三种人,这样就算干尽脏活也不脏手,你可明白了?”
身为首徒,展煜少年时就帮着方怀远打理武林盟事务,同时担负起临渊门的相应职责,可谓内外上下两手抓,多年以来都做得面面俱到,其心思缜密远在自家师父之上,是以他虽不了解江烟萝,却能看懂江天养。
“不论江家父女以谁意见为主,他们俩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凡涉大事,江天养所做决策少不得江烟萝参详,由此不妨设想……若在这节骨眼上逼疯周绛云的人是江天养,他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依你之见,周绛云是哪一种人?”
这一番话入耳,犹如醍醐灌顶,方咏雩先是呆愣,旋即心下大震,他张口就要说什么,却被展煜捂住了嘴。
“以上仅是我的一些猜测,你心中有数即可,切莫打草惊蛇。”展煜道,“当下对你威胁最大的还是周绛云,不要本末倒置了。”
方咏雩闭了闭眼,截天阴劲逆行向上,阴寒之气刺骨生疼,适才发热的头脑登时冷静了下来,他低声道:“多谢师兄提点,我晓得该怎么做了。”
展煜笑了下,放缓语气道:“我的人马暂驻在城外,眼下天色不早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咱们师兄弟暂且作别吧。”
方咏雩仍觉得这一日如在梦里,尚未从大悲大喜中回过神来,他问道:“师兄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有消息说谢掌门一行正自南而返,刘叔他们八成也是如此,我欲与之会合,继续暗中尾随以备不测。”展煜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到方咏雩手里,“咏雩,你好生保重,望下次相见之日就是并肩作战之时。”
说罢,他仰头将茶一饮而尽。
方咏雩捧着茶杯,像个木偶一样迟钝,良久才一字一顿地道:“不会太久了。”
展煜也知这局势到了别无转圜的地步,他放心不下方咏雩,也记挂着穆清,奈何世潮汹涌如洪,柔肠还需铁骨来撑,于是用力拍了拍方咏雩的肩膀,道:“一切尘埃落定后,我带你回翠云山。”
方咏雩倏地抬头,嘴角痉挛了两下才勉强弯起,哑声道:“师兄,我不能回去,也……不想回去了。”
这一句话像柄软刀子扎在了展煜心头上,他垂眸看着方咏雩,只觉得手掌下的躯体在此刻变得越来越冷了,可他没有松手,而是将那肩膀握得更紧了些,沉声道:“大师母的坟茔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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