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江烟萝回头看向鉴慧,猛地一扬手,几枚银针刺入其身上大穴,暂时阻止了剧毒蔓延,免得人就此死去。
穴道被刺,鉴慧喷出一口毒血,江烟萝将他的下颌复了位,淡淡道:“你若自寻短见,我便去山下抓一百个人来杀了,不信大可试试。”
鉴慧强忍痛楚,怒道:“妖女,你取我性命便是,何必牵连无辜?”
“你都叫我一声‘妖女’了,我狠毒一些有什么错?”江烟萝道,“不过,我佩服你这样有骨气的人,也不愿做无用功,我爹想知道的事情,我实无兴趣逼问,你大可放心。”
鉴慧一愣,便听她继续道:“鱼鹰坞一夜被毁,我那好哥哥一定居功至伟吧。”
“你说什……他……”
江烟萝没有错过鉴慧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她笑了笑,脚尖踢中他的昏睡穴,后者只能不甘心地闭上眼睛。
水牢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清醒地站着。
江烟萝从墙壁暗格里取出一卷画,目光落在那空白的男子轮廓处,神色难得有些怅然。
这张纸是她扒了西席先生背上的皮制成的,以此谨记他教她的最后一课——越是看上去软弱无害的人,往往心是最狠的。
岳聆涛是这种人,受过他教导的江烟萝也是,如今看来,与她同父异母的江平潮亦然。
江烟萝之所以不将这些告知江天养,一是她没有真凭实据,二是……若无这把反刃刀,江家怎么能变成她的江家呢?
“爹,你莫要怪我。”她幽幽道,“一场赌局只能有一个赢家,我不想输。”
春雪从江天养那儿领了命令,走密道回返浩然峰,刚出天罡殿大门,就见昭衍迎面走来。
她一惊,拦路问道:“小山主可是有何吩咐?”
说话间,春雪悄然打量了昭衍一番,发现他换了身新衣,身上药香正浓,的确是刚泡过药浴的样子,顿时心下微松。
“吩咐谈不上,适才泡得昏昏欲睡,冷不丁听着了一声晴天霹雳,险些吓我个好歹。”昭衍摸了摸鼻子,“我觉得不像雷声,怕出了什么变故,就过来瞧瞧。”
春雪道:“原来如此,小山主不必担心,是武库那边的弟子笨手笨脚,不慎碰落了几颗霹雳弹,好在有长者看着,没闹出人命来。”
昭衍“哦”了一声,笑道:“这样?我就说青天白日里,也不该有哪个贼人跑来武林盟总舵砸场子。”
春雪向他一福身,道:“盟主有些乏了,正在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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