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留无关之人在观里,那道士虽有些婆婆妈妈,但我瞧着心术正,更不愿将他牵扯进来,便以修缮道观为由将他弄下山去了,等这厢事情了结,再让人将他送回来。”
昭衍心下百感交集,面上却是分毫不显,打趣道:“谁来出钱?”
王鼎一噎,摸摸鼻子道:“修缮一个小道观,这点银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那你可有攒够置办聘礼的钱?”
“当然是——你又来消遣我!吃我一掌,莫躲!”
嬉笑打闹间,压在王鼎心头的一块大石也悄然落下,知道昭衍是故意逗他开怀,追赶几步就撤了佯怒之色,叹道:“这些话你与我说说就罢了,可莫要当着阿珂的面。”
“李大小姐今日也要来?”
“不好说,受邀参会的都是白道各派掌门,镇远镖局毕竟是中立势力,何况……”顿了下,王鼎压低声音道,“她若是来了,只怕徒惹猜忌。”
昭衍心下了然,镇远镖局背靠平南王府,江天养头上却有听雨阁这座大山,就算是为了避嫌,新武林盟也不会向镇远镖局发请帖密函,想来后者若非万不得已,亦不会来此蹚浑水。
眼中掠过一抹精光,他抬手往王鼎肩上一搭,又问起另一件事:“听说朱长老在宁州遭遇不明人士的袭击,到现在还不知所踪?”
去岁云岭风波,昭衍与朱长老有过一些交集,知道这位长老颇受弟子敬重,又跟王鼎亲厚,他既然出了事,王鼎是不会不上心的。
果不其然,一提到此事,王鼎便面露愁容,道:“朱长老随我大伯出关已有数月,我以为他们至少要在关外留到年后,没想到会在月前收到他的传信,上面没提发生了何事,只道他近日要回来一趟,让我派一支可靠人马在半途接应,却不想这些人尚未赶到宁州,朱长老就在云岭附近出了事。”
“又是云岭……”昭衍敛眸,“盘踞在那一带的势力,是听雨阁浮云楼。”
王鼎一惊,他猜到这事恐怕跟听雨阁脱不了干系,却不想昭衍直接点出了浮云楼,咬牙道:“我丐帮门人与姑射仙无冤无仇,她为何要派人袭击朱长老?”
“我只说那里是她的势力地盘,倒未必是她干的。”昭衍道,“朱长老孤身折返中原,八成是北疆关外有了什么变数,而他在信上只字不提,催你派人前去接应,说明这事儿牵涉不小,他信不过外人,一路上必定处处小心,若不是你派出去的那队人里有内鬼,便是他从一开始就被人暗中盯上了。”
王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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