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到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其身上没藏着什么书信字条,但也不是毫无收获——此人大腿内侧显出了听雨阁独门标志的水纹刺青,胸口还刺了个狼头。
镖师里有懂刺青术的人俯身查看了一番,说这两种刺青所用手法、药水皆不同,且后者痕迹较新,刺成顶多不过一年。李鸣珂听罢,心里登时有了猜想,这恐怕是听雨阁安插在关外的密探,却不知为何突然到了这里,死者身上既然没有白纸黑字,只能是给城里的同党送口信,八成跟朱长老脱不了干系。
思及此,李鸣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带着几个好手乔装为匪埋伏在通往云岭山北麓的必经之路上。等到子丑之交,单枪匹马的朱长老甫一现身,尾随其后的数名鬼祟人影也蠢蠢欲动,李鸣珂直接率人偷袭,不仅打了朱长老一个措手不及,跟在后头那几人也没能逃掉,纷纷落下马来。
李鸣珂劫了朱长老,杀人灭口好不利落,就算随后有人赶来发现了这几具尸体,也很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她就像是真正的马匪,劫了人后连夜疾奔,穿山过水又绕回邻县,在其他人的掩护下摇身变回了镖局大小姐,交了信镖再拉车走人。
为防万一,朱长老被她灌了一帖蒙汗药下肚,直至出了宁州才醒转过来,李鸣珂自是向朱长老赔罪,后者本是恼怒至极,听她道明详情后出了一身冷汗,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竟变得青白交加。
丐帮自开山立派以来,始终站在武林白道一方,待王成骄接任了帮主,丐帮弟子行事莫不以侠义为先,却对朝廷官府敬而远之,纵使听雨阁的爪牙探入江湖,只要不伸到丐帮头上,丐帮就当没看见。直到去岁那场云岭事变,王鼎亲眼见到方敬等人慷慨赴死,又得知了导致生父王成骅壮年病逝的心结,嗜武成痴的武疯子痛定思痛,通过李鸣珂与平南王府接触起来,并且开始主动插手帮务,甚至为了反抗新武林盟号召各派清剿临渊门的“聚义令”,不惜使招将王成骄和一干长辈支到北疆喝风去,饶是朱长老看着他长大,也忍不住想骂句“牛犊子”。
朱长老终是没骂出口,因为他知道这事儿算是王成骄默许的,当今天下已非昨日天下,他们这帮老骨头的锐气被世故磨没了不算,还要强压着年轻人低头,这看似是小心稳妥,实则也是短视,毕竟骨头这玩意儿贱,跪久了就站不起来。
不论李鸣珂是如何知道了自己的行踪,他一时不察被人盯上是真,人家冒险跑来救他一命也是真。一念及此,当李鸣珂问起朱长老是怎么招惹了这帮鹰犬,他也不再隐瞒,将他们在寒山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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