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呢。”
“你这样的祸害,阎王爷哪敢收你?”
“那我要是不来找这顿打呢?”
方咏雩也不说什么威胁的话,只道:“你大可一试。”
撂下这一句,他站起身来轻甩衣袖便要离开,却听昭衍唤道:“且留步。”
方咏雩驻足回眸,昭衍笑道:“来者是客,不如再坐一会儿,吃顿便饭也好。”
说罢,他就转头向灶房那边招呼道:“明儿,别蹲那旮旯偷听了,这都快晌午了,你那鱼汤烧好没?”
话音刚落,门后探出个脑袋瓜来,那少年讪讪一笑,回了声“快好了”就猫身钻了回去,这下连门都关好了。
昭衍唉声叹气道:“你说我怎会一时鬼迷心窍收了这么个傻徒弟?”
方咏雩意味不明地笑了声,难得说了句好话:“赤子之心,要换了个心眼儿跟你一样又多又刁的,你夜里睡得安稳吗?”
昭衍仔细想了想,不得不道:“你是对的。”
提到这个眼生的少年人,方咏雩倒多了几分谈兴,问道:“他是乌勒人?”
昭衍也不隐瞒,直言道:“他是尔朱遗族的最后骨血,单名一个‘明’字,在灭族夜被我师父救走,如今入了我的门墙。”
方咏雩一怔,想到步寒英先前说的话,心里忽然冒出个匪夷所思的念头:“难道……日月门真正的门主,是他?”
昭衍颔首道:“没错,不过他现在年纪太小,心性本事都还有的磨炼呢。”
“你就不怕养虎为患?”方咏雩神情微冷,“两年前乌勒王在呼伐草原西南边陲遇刺身亡的始末,用不着我提醒你吧?”
昭衍明白他言下之意,轻声道:“你放心,我做事什么时候留过后患?”
方咏雩的脸色并没有因此缓和下来,讽刺道:“是,你从来不留后患,也不会留有余地,对人对己都是如此。”
昭衍平心静气地给自己添了半盏水,悠然道:“若非如此,你我哪有今日同在树下赏花的光景?”
方咏雩知道他说得对,可眼见这人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心里便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那些个恩怨是非的话早在两年前便说完道尽了,倘若细算得失,还是他欠了昭衍不少,偏偏他们两人之间,道谢和道歉都太过虚伪了。
心绪翻涌间,昭衍已喝完水站了起来,先前坐着还不明显,当他挺直了身躯,清风拂起月白衣衫,整个人更显细瘦,几乎到了形销骨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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