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没把那份名单带在身上,先行一步是为了引走埋伏,好让你的部下顺利把名单交到宋元昭手里。”
明觉抬头与他对视了半晌,也说不清那一瞬的心情,竟是回道:“兵不厌诈的道理,是您当年教我的。”
萧胜峰怒极反笑,他盯着大变样的独子,冷冷道:“那为父可曾教过你忤逆不孝?”
明觉沉默片刻,闭目合掌道:“忠孝难两全。”
“好一个‘忠孝难两全’!”萧胜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你心中,究竟何为忠孝?”
明觉如那木头和尚坐苦禅,任凭萧胜峰好说歹说,能用的手段都用尽,竟不能让他再睁眼开口,不饮不食,不动不言,一连三日皆是如此。
到了第四天明觉伤口复裂,余毒未清的身体也经不住虚耗,发了一场罕见的高热,看守忙将他的情况上报萧胜峰,当晚就有守口如瓶的御医赶到了这间位于平安坊深处的无名小院。
化脓的伤口重新消炎上药,明觉毕竟有底子在,高热来得快去得也快,可当他这次醒来,竟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萧胜妤十六岁就被选入宫中,除了封妃立后时的两次省亲,二十多年来安居深宫,即使摇身成为皇太后,她也不出宫城半步,如今居然微服至此,布衣荆钗掩凤仪,若非熟悉之人,哪能想到这就是当今贵不可言的太后娘娘?
明觉下意识地往后避了避,不想萧太后还握着他的手,这一动便将她惊醒了,忙伸手压住他肩膀不准下榻。
萧太后道:“你伤病未愈,御医说再不敢发一次热症了,快些躺回去歇着。”
明觉轻轻将她的手拂开,余光一扫屋内,不见半个闲人踪影,只有萧胜峰抱臂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看向这边。
他听着萧太后的温言劝慰,又想起她从前对自己的好,一时不知所措,低声道:“多谢太后娘娘。”
萧太后抿了抿唇,手掌在他肩头轻拍两下,道:“此间无外人,你我姑侄乃是至亲,何必如此生分?”
说着不等明觉回应,她又道:“人生悲喜无常事,当初你一去不归,你爹以为……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痛彻心扉。如今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我跟你爹都是极欢喜的,心中若有什么郁结,待病好之后与我们仔细说说就是了,一家人哪来解不开的隔夜仇,何必为不相干的人和事坏了骨肉亲情?”
明觉听了这话,便知她是萧胜峰请来做说客的,他心下悲苦而口中难言,索性闭了眼,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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