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煜道:“两情常在,不争朝夕,哪一日喜鹊绕枝,定邀二位共饮人间风露。”
门前人多耳目杂,并不是叙话的好地方,展煜正要领二人去客院,忽听有人通报道:“玉羊山望舒门,穆清穆掌门到!”
三人回头看去,但见人群分开,望舒门众女侠正朝这边走来,最前面的赫然是穆清。
众目睽睽下,穆清与展煜三人见了礼,说上几句得体的客套话,言行分寸恰到好处,丝毫不落一派掌门的威仪,李鸣珂心里却不是个滋味,直到发现了她腰间的白色玉佩,若同展煜身上那块合在一起,即为负阴抱阳。
“……原是我多虑了。”她如是喃喃道。
王鼎不明就里,关切道:“阿珂,你是想到哪件烦心事了吗?”
李鸣珂暗道一声“呆子”,同展煜、穆清二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才笑了起来,对王鼎道:“没什么,是好事呢。”
这一日的翠云山客似云来,临渊门众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好在没有宵小胆敢闹事,待到黄昏时分,山下车马渐稀疏,受邀者十之八九都已抵达,其余人虽未到场,但都遣人送来贺礼,将情意和体面都做到了位。
唯独一人,昔日的临渊门少主、如今的补天宗宗主方咏雩,至今没有消息。
尹湄携礼上山时,听见部分宾客在议论此事,虽是窃窃私语,但参与者不在少数,令她不禁叹了口气。
在她身旁,许久不在江湖上走动的鉴慧双掌合十,低声问道:“尹施主是为方宗主的境遇深感惋惜?”
“他那样的人,用不着我可怜。”尹湄摇了摇头,“只是有些感慨……即便守得云开见月明,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无可更改,有些路仍然回不了头。”
方咏雩是不可能来参加这场婚礼的。
水木能以私人名义前来贺喜,是因他与临渊门没有多余瓜葛,而方咏雩身为临渊门的叛徒,纵然有莫大苦衷,那场夜袭也彻底斩断了他与旧师门的情分,更遑论他如今已是当之无愧的黑道魁首,临渊门还要在白道立足扎根,倘若藕断丝连,势必反受其害。
尹湄自己也是夜袭翠云山的黑手,即使事出有因,这三年来也在职权允许之内暗中给予了临渊门不少补偿,她心里仍是清楚有些账不能就此算了的,故而今日登门,她用了假身份,又在脸上做了易容,却不想会与鉴慧重逢。
当年鉴慧为了向昭衍示警,落入江烟萝的手里饱受折磨,饶是殷无济医术高绝,也花了许多心力才让他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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