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抱住她的手臂,蜷伏在她温暖的怀中。
项北和释空也跟着她退出了良策将军藏身的岩洞。看看身后没有南郡的士兵跟上来,项北向一直低头爱抚小战狡的秦落雨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我们不是一直都认为飞鸟走兽,如果想要走上修途,都是需要以兽身一点一点的修满三魂七魄的兽灵,然后才能开明,开语,再到悟世。可这战狡的孩子,为何天生就如同真正的人类孩子一样,他们的修行又从何而来?”
秦落雨停下脚步,从刚才见到小战狡时,项北看向自己的眼神儿,就知道他必会有此一问。
她把怀中的小战狡交给项北。项北小心接过,然后学着秦落雨的样子轻轻拍着小战狡的脑袋,给他捋顺身上的黑鬃。
小战狡似乎很是享受,又把脑袋偎在项北的臂弯里嗓子里发出呼呼噜噜的声音,很快就昏昏欲睡。
“这就是我们界守存在的意义,以前我以为我们只是守护着口口相传的那些界线。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些界不在边界上,而在这整个世界之内。比方说关于灵修之界,我们这个世界的万物之灵或许是自大的人类,可是在不至之地,那里的主人,却是这些灵兽,比如这个天生伶俐的小家伙。”
说着,秦落雨忍不住又爱抚了小战狡几下。此刻的小战狡已经再也扛不住困饿的煎熬,沉沉的睡去。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淡去,看着就是一张纯净的小狼面孔。毕竟,在战狡的世界里,这只小战狡就是嗷嗷待哺的婴儿。
秦落雨的手最后停在了小战狡的脖颈上,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项北,“我们都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定义,去限定这个世界。但其实我们自己也只是这个界的一部分而已。身在界中,就要恪守这些界规,比方说,各行其道,不得僭越……”
最后几个字从秦落雨的口中吐出来的时候,突然加大了力道,甚至带着一丝狠意,这让项北感到异样,却未加防备,美人伏在小战狡背颈之上的纤纤素手看起来精美绝伦,但正是这样的小手稍一施力,睡梦中的小战狡连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整个身体瘫软下去。
秦落雨的双指稍一用力,战狡的脖颈顿时断裂,一条鲜活的生命消散于无形。
项北心中大骇,自己答应甘降尘要随时可以提审这小战狡的,可不想这仙女一样的秦落雨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拧断了小战狡的脖子。
“秦落雨,你这是干什么?这可如何向甘降尘交代?”
秦落雨却似乎是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轻描淡写的嘟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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