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砍来。
项北落回原地,两把断刀,贴着他的双臂划过,但少年挺立如松,挺拔的身姿一动不动。
“从现在开始,我可以杀你们了。”项北说出了这句平淡的话语,语气就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和自己并不相关的事情。
如今他的杀意已经不再像做杀手时那样咄咄逼人,如今的杀意,就如同弱柳扶风,甚至不会去惊动对面的敌人。
鸣阳高歌,一批又一批冲上来的战狡倒在少年的剑下。
依旧是血祭残阳,依旧是孤身一人,项北出击前曾交代耿二,“云雷不响,兵马不动。”
耿二手握钢叉,双眼死死的盯着云雷埋设的地方,一匹,两匹,从玉珠城冲出来的大队战狡鱼贯而过,云雷却迟迟未响。
耿二开始担心起来,“兄弟,虽然你点子多,可是,那个云雷阵到底管不管用啊。”
耿二的担心并不多余,为了确保云雷的杀伤力能发挥到极致,项北为那十几颗云雷特地增设了陷阱,而这些陷阱,还是耿二根据项北的要求,亲自布设的。
云雷靠踏击而发,一般埋于浅土。但数次观察后,项北发现,这些战狡狼骑战斗时,暗藏玄机,为了躲避可能的陷阱,后面的战狡喜欢踩着前面战狡的轨迹前行。
“这些畜生真是狡猾!”陪着项北侦查的季长安忍不住恨恨的抱怨。
项北却并未接话,而是转身看着远处的树林,问另一边的耿二,
“耿二哥,我记得你在老虎岭设陷阱的时候,有时说要抓兔子,有时说要抓恶狼,有时却要抓虎豹。那些陷阱是怎么区分出猎物的?”
“自然是重量,架设不同粗细的陷阱盖子,就可以俘获不同的猎物了。”
项北点了点头,“一匹恶狼的体重大概三匹战马的体重,一头战狡大概是两匹战马,我想你帮我设置大概能经受十匹战马的陷阱屏障,你可能建好?”
“那只要把架杆加粗加密就行,只是十匹战马,可以同时经受住两头狼骑,无法陷落他们啊?”
“没关系,你只要帮我做十几个这样的陷阱就好。”
借着月色,项北带着耿二把十几个云雷依次架好,就埋伏在之前战狡出城来回巡视的道路上。先前的数支狼骑小队经过时,虽然已经踩在了陷阱之上,但是重量却不足以踏破陷阱,触发云雷。
眼看着战狡的大队也开始逼近云雷的陷阱,耿二心中狂跳起来,冲在最前的战狡副统领,安然通过,紧接着的数支小队,安然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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