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您预测的一样,北荒游骑正被天灾所难,内部纷争不断。西番虽然已经重兵集结,但是也仅限于经营他们的北疆防线,聚险而守。”
破天点了点头,看瞳翎站在门口却没有退下,有些不解,“还有事么?”
“我只是有些不明,西番和北荒,都不擅长守城,尊主为何却坚持进攻最擅长防守的大夏。而且,他们的守军诡计多端,还有很多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们的战士,尤其是那些火器,给我们带来很大伤亡。”
“西番和游骑,的确应该好攻一些。但是,他们都是地广人稀,难于一举歼灭。尤其是北荒游骑,他们善于机动,即使是攻占了他们的部落营寨,此时正值隆冬,我们也无法通过占领而进行补给。只有大夏,攻下大夏,我们就能有了更为广阔的空间和补给。那时,再取北荒游骑或者越过九游灵山拿下西番,就如同探囊取物了。”
“尊主英明!”瞳翎施礼退下,一直萦绕在他心中的不安稍稍轻松了一些。妖兽军中,私下盛传这位年轻的魔军尊主,带领大军不计代价的一路东进,只是为了借助不至之地的力量来消灭大夏而已。为了报私仇,不至之地子民的一切皆可牺牲。比方说,西番或者游骑,他们的地盘已经足够这些妖兽们生活了。完全没有必要再拿生命去对抗大夏的坚城和火器。
但破天的这一番说辞,让瞳翎不再怀疑。
……
“你这家伙,可真是色胆包天,上来一抱,得罪的可不止是我们西昆仑的护鼎大人啊。”
秦落雨虚弱的靠在项北的怀里,看着已经远离了金沙城墙,悄悄伸出藕段般的玉臂,勾住了项北的脖子。
这感觉让仙子心中一阵狂跳,却为自己找了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这样,可以减轻一下项北的负担。
“你内灵耗尽,又承受破天的灵矛之力,内伤不轻,就不要说话了。”
项北一脸关切,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留,他当然知道自己当众抱起了秦落雨,更生气的,应该还有天恩师叔和福禄师弟。
在他们眼中,这仙子应该为福生之死负责,而且陆南寻劈断福禄的手腕,这笔债也应该记在她这位西昆仑首座的头上。
但,这正是项北的用意所在。于公,大敌当前,项北不允许这些界守们再内讧不止。于私,此番离间的一番经历,让他不再想之前那样,总是刻意压制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只知道,要好好保护秦落雨。这仙子是西昆仑首尊也好,是九世颜萝也好,项北都要好好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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