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偶尔就会显得极为善变,动不动脾气就上来了。
而且修昭每次发脾气几乎都是因了长安惹恼了他。
而郡主殿下也是极有眼力见儿的聪慧人了,所以自然是每次惹了他之后都要软语温言地顺着她兄长的。
所以少将军偶尔突如其来的坏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鹤方才听了一耳朵的“义父”,心里已经开始在打擂台了,但他从来都是点到即止的性格,所以主子没开口,他也就没有再继续问。
只是说道,“忠勇大将军日前曾单独觐见过当今圣上,就在皇上宣大臣入宫商议方将军私自回京一事的第二日。”
方才修昭在,白鹤到底是有所顾虑,所以并未说这句话。
谁知慕长安听了却也只是微微颔首,不置可否,也没有再深问些什么,瞧着便是一副不想多谈此事的模样。
白鹤是何等的会看眼色的人,于是他立刻话接话地就把话题引到了另一桩事情上。
“据悉,赢渠王此行并未带王后随行。”
赢渠国,虽然国力不强,但赢渠的成年人,几乎人人会武,且不论男女。
且赢渠地处大翌帝国东南一方,其国内地势平坦,尤其适合赢渠本国内的军事演练。
是以长此以往,赢渠训练出来的骑兵作战也着实是尤为勇猛。
也正因为其武力强盛,但其国内物产贫瘠,因此纵观整个赢渠国,相较于大翌而言,各方面就都显得十分落后了。
所以为了丰饶的土地,崇尚武力的一代又一代的赢渠人数百年来坚持着为祸中原边境,搅得边疆子民人心惶惶,终日不得安宁。
仁宗时,九章亲王挂帅亲征赢渠,取其摄政王项上人头,并歼灭赢渠王庭精锐之师数十万计,赢渠迫不得已战败求和。
这才终于为大翌东南换来了长达好几年的短暂和平。
只是好景不长,仁宗后来渐渐开始猜忌异姓王府,大翌朝堂各方制衡,百官心思各异,诸世家派系各为一派泾渭分明。
更何况,天德年间,帝座上的皇帝久久未立东宫储君,致使诸皇子野心渐生,以至于朝堂争斗甚至波及到了帝国后宫之中。
而仁宗因为忌惮王府,与此同时,又毫不手软地想要同时打压世家,是以天德一朝,慕仁宗执政时代的中后期,大翌国内几乎是乱成了一锅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以往那些被狠狠打压,战败求和的帝国周边诸国渐渐地又开始纵容自己想要掠夺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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