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彰显上国之仪。”
何姑姑回完话之后,荣宸闻言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开口问道,“赢渠使团可到了?”
“赢王亲至,但大姐姐却并未随行。”
回话的,是长安。
荣宸挑眉,“呼延康这是何意?”
“臣妹之前探了如今安置赢渠来使所居的行馆,赢王此行,明面上只带了赢渠三公主及大将军随行。”
慕长安说到此处,便越说越慢,似是生怕她阿姐听不明白似的。
“只是赢王随行之人中,还有一名年轻女子作侍女打扮侍奉在侧,据悉其颇为受宠。”
一直在后面谨小慎微待着的随辛听了这话倒是一时之间也忘了顾忌到这是在她最惧怕的荣宸长公主的面前。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地微微抬了抬眼角,用余光看向了她家郡主的方向。
只是此时殿内倒是也无人注意到她的微小动作。
因为荣宸难得的也有了几分与随辛大致相似的心思。
于是听到这话的荣宸倒也没问慕长安是怎么知道的,只是在瞧见长安说到颇为受宠这四个字时面上竟无丝毫的变换之色,荣宸不禁又有些想叹气了。
这些话,其实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是不应该说出口的。
但荣宸从小教养慕长安的方式便与寻常人家大不相同。
说好听点是荣宸对长安这方面的教导向来优容,说直接点便是荣宸从前不知道非礼勿言的重要性,也更加没在乎过。
所以现在,临到了长安快要出阁的年纪了,她也终于算是回过味来了,知道了别人必然不会如她一般将她的长安永远看作一个孩子。
因此她便又觉得有时候长安说的有些话便得注意起来了。
然而事到如今,荣宸自己都不知道该从何教起才是,她对此赫然也是一副一筹莫展的态度。
又想到了年少远嫁的皇长姐,此次也是见不到了,荣宸陡然间生了几分索然无味之感。
“呼延康,好大的胆子呀。”
这话说的声儿极平,甚至连调子都没有拔高过,但字字句句落在此刻在殿内的忍心上,竟是重逾千斤一般。
荣宸其实心里极为矛盾,这还是她第一次过问赢渠来使之事。
而她有意无意拖到如今才问,也不过是因了她心里既想再见一见多年未见的长姐一面,但却又怕见到那个当年哭着对她说“如你所愿”的皇长姐。
这些年,荣宸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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