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大翌,依然也是有几分能耐的。
“那若是依你所言,盛京城里每每一旦有了什么连坐之灾,杨家几乎都能有惊无险地避过去,又是为何?”
呼延康用着近乎于循循善诱的语气诱导着胞妹的思路。
“消息?”
呼延姿一边问着,一边面色上带着些微不确定的疑问神色看向她的兄长。
待她看见她的兄长面上那满脸的络腮胡子也遮挡不住的赞许神色时,她似乎是一下子就受到了鼓舞。
下一刻,她仿佛是被打通了身体的任督二脉似的,一下子便全数都想得通畅了。
“他们会提前得到消息!”
呼延姿十分确定。
“不错。”呼延康颔首致意道。
“中原男人在酒足饭饱、飘飘欲仙的紧要关头,嘴巴一般都不会缝的太紧,后院妇人能做到的事情,远远比许多人想象中的还要多得多。”
“他们翌人一向都是自高自大,以为女人不过是他们手上可有可无的玩物而已。”
说着说着,呼延康的面上便尽是嘲讽之色了。
“他们又哪里会知道,一个由庞大的家族精心教养出来的女人放在他们的后院里,比那战场上最英勇的探子的功用也不差分毫。”
“如果是用他们的中原话来说,甚至可以说,那就足以称得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呼延姿想通了所有关节点之后,对她兄长的真正意图基本上也是可以摸索清楚了三四分了的。
“杨家人这样费尽心机,又岂会轻易相信我一个外族之女?”
呼延姿可不认为杨家人都是蠢才。
“杨家这趟浑水太乱了,你也正好方便,趁乱生事。”
“至于他们是否相信你,这一点并不重要,你只需要分清楚一件事情,很多事情在翌宫里做不了或者是不能做的,但是在杨家,你可以。”
呼延姿思索半晌,十分决然地颔首应下了。
“听凭阿兄做主。”
她的声音里,并无受了勉强以及失望之意。
呼延康听见她这么说了之后,就伸出了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左侧肩膀。
赢渠王室的子嗣自从生下来之后便会被萨满法师施福,为免幼儿福气四处逸散,赢渠王室的血脉左肩之上都会被烙下一个烙印。
同时,这也是赢王室子孙的标志。
而烙印虽痛,但赢渠人相信,苦痛一过,如云翳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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