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红霞说的是实话。
他做了很多梦，从罗辑爬车顶，到坐着直升飞机去岛上接他们，再到现在……
但让他印象最深的，却是一个虚拟的梦。
梦里，他走过了一条隧道。
那条隧道很长，很黑。
他走了很久。
最终，有三个人站在隧道口等他。
一个穿着警察的制服，一个穿着花衬衫。
还有一个，穿着阿迪的秋裤……
……
就在这时，里富莫尔突然冲进了房间。
“苏晨，那个女人，好像愿意开口了！”里富莫尔激动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苏晨几人都站了起来。
虽然苏晨不担心这两个凶手不招，但现在对方愿意亲口交代，那更好了。
“走，去看看。”
苏晨走出了房间，其他几人也跟了上去。
当他们来到女人住的那间房间的时候，女人嘴巴上堵着的东西已经被松开了。
苏晨走到对方的面前，坐了下来。
“你决定把真相说出来了？”苏晨问道。
女人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你刚刚说自己愿意说的啊。”一旁的里富莫尔说道。
“我…考虑一下……”
“你这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福尔莫斯冷冷地说道。
苏晨看了一眼女人，起身，说道：
“没关系，你如果不说的话，我们也不会跟你纠缠，等你去警局以后，慢慢跟警察耗吧。只是，你最好保佑在你跟警察交代之前，他们能重点保护你……”
苏晨之所以这么说，就是猜女人是害怕了。
之前，她的态度是很坚决的。
但是自从那两个欧洲男人出现之后，她就开始犹豫了。
她一定也是感受到幕后的那个人，想对她下手，所以才考虑交代。
果然，听到苏晨这句话后，女人当场就妥协了。
“我愿意说……”
“确定？”
“嗯。”女人点头，“不过，我只想跟这位先生说。”
看到女人指着老齐。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