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纠缠,愣了半晌之后,最后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真可谓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啊。
至于路川,路川此时正沿着官道向西北走去,手里紧紧握着那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他舅舅姚婞的贴身之物,自从他记事起,舅舅就一直带着,从未离身须臾。
这次让姜诗带给自己,其中的意思他明白。
人,就要像这块盘龙苍角玉佩一样,可以有污点,但终究得是宝物。
下了武当,上了鹘岭,不要紧,从头走过便是。
可鹘岭好下,武当难回啊。
如今已不是自己想不想回的问题了,日日午夜梦回,梦见的都是武当,少年心痛难当的时候曾经打开过那封信,那封师父让自己带去的书信,信中写的清楚,将路川逐出武当。
信不是师父当面写的,而是早就写好交给自己的,那就是说和找万朝清私斗没关系,和负气下山也没关系。
师父早就不想要自己了。
少年起初只是不解、不相信,转而痛苦、难过,最后失望、心灰意冷。
天下之大,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说来真是可笑。
家,他有,只是不能回去,现在回去算什么?要是不能扬名立万,他这辈子都不回去!
只是路川不知,那天晚上的鹘岭几乎一夜灯火不息。
也不知,京城,刑部,是何等的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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