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上位之后,卖官鬻爵任人唯亲,我看不惯私底下说了两句,也不知哪个爹多娘少的货把我告到了内行厂,那阉货就胡乱套了个罪名,打了我一百脊杖,流放云南。路上我杀了那两个差官,从四川逃了回来。一路逃回宣府家中,没想到爹娘早已被他杀害了……我想去找他报仇,可怜我武功低微,报仇不成还泄露了行踪,被他派人一路追杀至此,要不是遇上二位我死了都不甘心啊!”
这一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王守仁听他人不幸,痛自身之悲,眼眶也有些湿润。
路川却丝毫没有难过的意思,反而问道:“指挥佥事,正四品的大官,刘瑾说流放就流放了?不知安的是什么罪名啊?”
“是挪用军饷。”
“哦,那当日我乘的你那艘船是哪儿来的?”
“是我一位同乡安排的,他官拜正六品四川行都司经历司经历,姓严名忠字国安。”
路川点了点头,扭头对王守仁说道:“师兄,有名有姓,看来是我多疑了啊。”
王守仁也点头道:“是啊,咱们都是江湖同病之人,江兄弟,你别怪我师弟多心啊,我们也是逃亡之人,不得不多加小心了。”
“不敢不敢,都是应该的。”
江彬说着就想抽回手腕,但就在这一瞬间,路川脸上泛起一抹潮红,用力一拧江彬的手腕,紫宵银月剑就搭在了江彬脖子上。
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只听路川寒声道:“这种消息别说从你嘴里说出来,就算是我们冷龙岭传来的消息我都不信,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江彬也是硬汉子,手腕跟折了一般,就是咬着牙一声不吭,一双虎目中逐渐泛起了杀意。
王守仁赶紧解劝道:“师弟,师弟手下留情!咱们不是才从锦衣卫的手里把他救出来吗?”
路川冷笑道:“师兄你怎知这不是他们的苦肉计呢?我这次下山一路上隐匿踪迹,只在滁州和金陵露过面,旁人连我出没出金陵都不知道,自滁州到杭州,只有几个人知道,你要不是朝廷派来的人,难道还是冷龙岭的人?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要还是不说……”
“我就不说怎么地?你要杀我不成?杀啊!十八年后还这么大个!我原本以为你路川是个英雄,是条好汉,没想到却是个胆小怕事的孬种,你怕刘瑾,你怕陈丹云,江大爷不怕!你……”
江彬骂着骂着,突然感觉手腕一松,路川把手松开了,这却是他更想不到的。
只见路川斜眼看着他说道:“继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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