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做了一年的露水夫妻了。这可不是我编的,不信你问这贱人,当时我就在她家门口戳棍,我看得清清楚楚,殷波气得脸都紫了,别看气成这样,知府大人要把这对奸夫淫妇抓到衙门问罪,殷波硬是没让,最后颤颤巍巍提笔在扬家的大门上写下修书一封,变卖了家产,接了爹娘就走了,再也没回来过。按理说女方毁亲,起码得把人家的聘礼退了吧?谁知道这爷俩一般的不是东西,一两银子都没退。也是老天开眼,老扬头半年就死了,也不知道怎么死的,老扬头没儿子,就生了这么个贱货,他一死所有的东西都归了邓辉,邓辉这才买卖、收租有了这院宅子。我知道他的钱来路不正,有心为难他,就天天派人到他家门上讨要,要是不给第二天还得加倍,到后来龙感巷每天都有上百号花子,把这孙子吓得连门都不敢出。没吃没喝饿了几天实在挨不住了就找我,想花十两银子买一张罩门,罩门所在,群丐不至嘛。嘿,十两银子,真是打发叫花子了,我没答应,后来他又加,越加越多,眼看再多也拿不出来了,我就跟他说写罩门是不可能给你写的,但要是你加入丐帮,咱们就是兄弟,兄弟没有跟兄弟要钱的,大家自然就不会上门了。这孙子还真就信了,掏钱大摆宴席,入了我门下。其实他哪儿知道,我就是青楼里的窑姐玩腻了,见他媳妇有些姿色想换换口味而已。当天晚上他喝得不省人事,我就大摇大摆进了扬氏房间,本以为得费点事,嘿嘿,没想到她还挺高兴。就这样我俩勾搭在了一块儿。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也不知道在哪儿听了些风声,狗东西在床底下等我,吓了我一跳,我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一掌正拍脑门子上,打了个脑浆迸裂,就是这么死的。我颜慨,不是什么好东西,爱钱,更爱女人,不过生平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唯有这件事,我觉得不过是替天行道,一报还一报,但却犯了我们丐帮的家法,法不容情呐,早晚传出去,也少不得要回洛阳挨刀子。今天也就是今天了,来,给颜大爷个痛快!”
话说到这份上,能下手的都不下手了,别看颜慨说什么回洛阳也得挨刀子,还不如在这儿被杀了就得了,回洛阳那叫正法,死在这儿那叫被害。堂堂丐帮七袋弟子,谁杀都是引火上身。
蔡清和王守仁就怕江彬莽撞,刚想出言提醒,只听仓啷一声江彬佩刀出鞘,下一刻已经插进了颜慨心口。
颜慨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首先自己做过的事不会被追究,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就算有人想翻,那也是死无对证,到死他都是丐帮的七袋舵主。其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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