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她。
这一声哥哥落在路川耳朵里,路川只觉得心都碎了。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抱住身边的亲人,眼泪又掉了下来,“洛儿……洛儿,一包药就把咱舅舅害死了啊,舅舅死了啊,连你的面都没见到他老人家就死了啊……”
路洛眼泪也掉了下来,别看她从记事起就没见过舅舅,亲情的力量,她也难过啊。
兄妹俩抱头痛哭,可怜俩苦命的孩子,相认便是这般的痛苦。
路川伤心过度,又淋了雨,被路洛背进屋子时就已经昏迷了,整个人烫的跟火炭相似,躺在床上直说胡话,一声洛儿,一声舅舅。闻者无不落泪啊。
刀绝守在床边断断续续讲着路川两年闯荡江湖的经过,路洛一边听着一边掉眼泪。
就这么过了一天一夜,路川这才转醒,看着趴在床边昏昏睡去的妹妹,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等刀绝从山下买了吃食回来时,路洛躺在床上睡得挺安详,墙角的紫宵银月剑已经不见了,路川已经离开了。
桌子上有张纸,上面写着:“洛儿吾妹珍重,兄不辞而别,洛儿见谅。兄若不死,相逢有日。爹娘日渐年迈,念你愈发痛切,望妹妹念及骨血恩情,早日回家相认。兄,路川。”
两月之后,陈丹云正在锦衣卫卫所中办公,就见门外有报事的旗官捧着一把剑,一封书信走了进来。
陈丹云一看这把剑就是一愣,只见此剑长四尺三寸,剑刃就有三尺六寸多,剑柄绛紫,剑尖带月,正是路川从不离身的佩剑,紫宵银月剑。
故此他就问:“这把剑是从哪里来的?”
旗官答道:“回大人的话,是一个小乞丐送到门口的,说是务必交给大人您,和剑一起的还有这份书信。”
陈丹云接过剑信,在手里掂了掂,放在桌上,又把信抽出来一看,只见信上就写着四个字,“好自为之。”没有落款没有署名。
不过看到这字他也就明白了,赶紧带着剑信起身离开了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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