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了。”
“你、你……怎么知道？”魔血蝙蝠当然不是结巴，可聂齿短短的这几句话，所涵盖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
他怎么知道不远了？又是怎么知道那边有人动手的？难道真的有人在为他盯梢，以秘法提前通知他？那他又是什么时候布置下去的眼线？那人又会是谁？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的局？他的眼界和谋划，是不是太广了？
而且他怎么就知道，魔血蝙蝠他们一定会跟来？他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山川河流，大地苍穹，皆为我眼，皆为我心。你说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聂齿举头望着天空，“我有问川、问月、问苍穹的法门，纵然核心艳阳被冰封，我仍可与之沟通，所以天下之事，推演在一部分，问物又在一部分，我为何不能知道？”
天上独有一轮明月，星辰暗淡，艳阳被封，可苍穹之上，仍旧有无数双眼睛，在洞察着这个世界，如果有人，可以沟通那些眼睛，那么世间之事，还有什么是能瞒得过他的呢？
“此法我之前传授过别人，你若想学，我也可教你。”聂齿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