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婉贞默然点头,带着菊月和全忠,向着内院走去。
刚刚跨进内院的拱门,便看见一身缟白的老夫人在下人的搀扶下缓缓走来,她心中一紧,赶紧迎上前去,躬身道:“儿媳参见额娘,额娘吉祥。”
老夫人抬起红肿的双眼,那双本就老眼昏花的眼如今更是难以视物,虽说还没到哭瞎的地步,却也是差不多了。她只能凭借着声音,颤巍巍地问道:“是婉贞吗?”无错不跳字。
婉贞心头一酸,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脸颊,哽咽道:“正是……正是儿媳。”说着走上前去,扶住老夫人的双手。
“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老夫人也是老泪纵横,紧紧拉着她的手,泣不成声。
婆媳俩不禁抱头痛哭了一场,最终还是婉贞稍微有些自制,勉强止住了哭泣,说道:“母亲……儿媳不孝,没能守在您的身旁,让您独自一人承受这一切……”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虽然止不住抽噎,但还是安慰道:“傻孩子,可别这么说。你的身子要紧,好好保护孩子那才是最重要的,没得让这些事情惹你伤心。现在身子可好些了?”
婉贞啜泣着,点点头道:“好……好得多了,醇亲王他们才允许儿媳回来为爷守灵……”
“不行”老夫人斩钉截铁拒绝道,“你如今的身子可经不起这种折腾,你还是乖乖回醇亲王府去养病吧这儿一切有我,你不用太过担心,只管好好儿把孩子生下来就行。”
婉贞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闷闷地点了点头。
老夫人叹了口气,道:“既然来了,就去给他上柱香吧。你们夫妻一场,感情也很是不错,本该是人人称羡的一对,却偏偏……”
一席话又说得婉贞流下泪来,婆媳俩互相搀扶着,向着外面的灵堂走去。
尽管老夫人和幼兰都担心婉贞留在此地会伤心过度而影响到自个儿的身体和孩子,但她本人却还是非常固执地在灵前守了整整一天,等到掌灯时分才揉着酸软的膝盖回到了醇亲王府。在这一天里,她虽然神情哀戚,却出人意料地冷静,面对前来拜祭的人们也是礼数周到,一切举止都有条不紊。
冷静得过了头,不但没能令任何人放下心来,反倒使得他们更加提心吊胆,不知这样冷静自持的背后,掩藏的是怎样的惊涛骇浪?万一爆发出来,又会是怎样的惊天动地?
但她毕竟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跪了一天之后,双腿便都肿了,晚上睡觉之时,菊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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