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蒂法脑袋上闪过一个叹号,找了个痰盂递给利维亚桑。
“不是…是那个。就是…咳!跟穆恩那个的话,要做些什么?”利维亚桑紫色的皮肤上的红晕清晰可见!
明白了什么的蒂法嘿嘿一笑,说道:“老师,你说哪个?”
“……”
“你不说出来我咋知道啊。”看到利维亚桑扭捏的样子,蒂法突然觉得很爽。
“就是…就是交,交pei”
“呸呸呸,那是动物才用的词,我们叫做,爱做的事情。”
“嗯嗯嗯。”利维亚桑点头,问道:“要怎么做?”
“不会吧!~!!老师你竟然不知道!?”
“你小点声。”利维亚桑脸更红了。“我确实不太清楚。”
“难道…老师你这是,第一次?”蒂法确实有些懵,不过反过来想想,以利维亚桑的性格和眼光,反而现在的情况更合理。
“一直遇不到看得上的男人,至今还是处子之身真是对不起了呢。”
于是蒂法和利维亚桑把照顾晕乎乎穆恩的任务交给了骨舞,艾玛和海蒂,两个人在偏厅嘀嘀咕咕。
“也就是说…要先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最后这样…再之后视情况和他的反应这样,这样…”
蒂法像一个老师…而一旁认真听的利维亚桑,像极了当年蒂法的样子。
其实利维亚桑这时候的心情并不难理解,沃尔哈娜的直系后代,天才般的人物,三百年来何曾将什么才俊看在眼中,更讨厌被束缚,被要求。
而这种人在动心之后,往往会陷得更深,现在则是她陷进去的第二步了…第一步是展现最完美的自己给对方,第二步,则是将自己交给对方,从身,到心。
内务部贴心的将穆恩的房间周围布置了隔音魔法,否则的话……
直到第二天正午,穆恩都没能爬起来,他觉得自己被掏空了。
妻子们早早地起来提穆恩应付事情去了,只有利维亚桑还赖在穆恩怀里,果然成熟女人的魅力无人能挡啊,萝莉控什么的,邪教!
“这样啊,我就说我的左眼有时候有些不舒服,我还以为自己是近视了呢。”穆恩听着利维亚桑的叙述,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眼睛问题。
“也就是说…我大概是因为某种情绪刺激了某个开关,然后才会战斗力爆表?”穆恩咂了下嘴,怪不得,之前被骨舞拉着切磋的时候,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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