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不疼就好。”说着,将粥端了过来,说道:“李先生说,不宜吃得油腻,但是加点荤的可以促进伤口长好。用鸡汤炖的粥,油都撇了,你尝尝?”
容轻轻点点头,她真的有些饿了,在牢房里太苦了,除了水之外,那些吃的都是馊的,根本不能吃。
“啊,我的簪子!”容轻轻惊呼一声,她忽然想起来她的簪子被那其中一个女狱卒抢走了。
陆承言立刻道:“我拿回来了,放在你的梳妆台上,放心吧,完好的。”
容轻轻这才松了一口气,这簪子虽说寻常,但毕竟跟了她许久了,这要是丢了,心里还是蛮难受的。
陆承言端着粥,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待试试温度之后递到了容轻轻的嘴边。
“你尝尝。”
容轻轻低头吃了一口,双目一亮,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眼瞥见了陆承言手腕上的烫伤,当下立刻抓过来道:“怎么烫伤了?”
“不小心。”陆承言缩回手,抖了抖袖子,然后重新舀了一勺,吹了吹递了过去。
容轻轻立刻就明白了,当下只觉得这粥特别香甜。
姜芸本来要进来送药的,结果看见师傅师娘二人靠得那么近,便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将药放在了外室,然后用棉布包了防止凉了之后,便退了出去。
陆承言喂完容轻轻粥后,忽的道:“宋家在办丧事。”
容轻轻一愣。
“宋云菲不堪受辱,自杀了。”陆承言眉目淡淡,此事并未在他心里涌起任何波澜。他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最关键的问题应该还是尹知府判的那十年,十年对于宋云菲来说,无疑是死刑。
“那丞相……”容轻轻皱眉道,“罢了,反正都得罪过一次了,也不在乎第二次了。”堂堂一个丞相,竟然将侄子侄女教导成这个样子,侄子欺男霸女,侄女买凶下毒,现如今侄子侄女全部自杀,他也有责任。
其实陆承言还没有说的是,其实大牢里面的韩平还有那对假夫妻以及那些女狱卒全部都被杀了。尹知府发了好大的火,还专门派张捕快来了,不过尹知府心里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眼下这种乱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个畏罪自杀直接了结了。
今日清晨,他便将那三万两的银票和镯子让姚岩给韩平的老娘和侄子,然后将他们送走了。
这东西,原本应该上交的,但是尹知府那边没问,他也就收回来了。
“可惜那些姑娘了。”容轻轻皱着眉说道,因为宋云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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