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自家夫人说的对。
容轻轻抿唇一笑,微微垂眸。
好半晌之后,才轻声地说了一句:“说不定,就是故意在装傻呢,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也能撇清楚关系……”
赵南昱一愣,不至于吧。
陆承言沉默片刻后,才声音极低地说道:“这跟着太子来的都是什么人,咱们那位陛下到底准备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陆承言,君心难测,谁知道那位皇帝陛下在想什么。
翌日。
陆家布庄的大门照常打开,众人百无聊赖地或站或坐,或聚在一起聊天,没有半点要做生意的氛围。似乎赶集那一天他们实在是太辛苦了,所以缓了这么多天都没有缓过来。
容轻轻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着根本不存在的浮灰,因为清早他们就已经清理过了,虽然生意可做可不做,但是卫生还是要做的,干干净净的给人观感也好。
但是容轻轻还是太无聊了,而且久坐也不好,便站起来掸掸灰尘,顺便活动一下。
这时,忽然有一个人大步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容轻轻之后,目光一转望着柜台后微微靠着椅背坐着,表情懒散的陆承言,眉头一竖,瞪了过去。
“陆老板,我买布。”
这六个字仿佛是从唐闻善的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顿,带着莫名其妙的凶狠怒火,仿佛陆承言刚刚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例如扒光了他衣服把他挂城门这种的。
但是显然陆承言没做任何事情,他们这也是第二次见面,除了上次被陆承言怼得有些下不来台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大仇了。
陆承言微微挑眉,考虑到外面站着的容轻轻,还是缓缓站起了身,亲自将唐闻善引到布匹旁边,漫不经心地问道:“要哪一块布,要多少?”这羊都送上门了,不宰白不宰。
唐闻善咬牙低问道:“为什么不去查水杨村,你们就这么懒散地在店里玩儿吗?”说罢,还带着还未消散的愤怒,扫视了一圈铺子里的几人。
几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似乎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觉得眼前这人有些莫名其妙。
“那信还真是你写的啊,我还以为周擒叛变,估计写封信来骗我们的呢。”陆承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但是那眸子却是死死盯着唐闻善的一点点反应。
唐闻善果真一愣,而后接着说道:“什么叛变,你难不成觉得那封信是假的?”
“对啊,谁会那么蠢给我们写那样一封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