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这些都没用了？”
“对，都没用了，只有账本有用。”尹盛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道：“账本已经全部搜到了，到时候交上去，这江氏一族会被彻底清除的。至于收上来的税，一部分退还于民，一部分上缴国库。”
陆承言冷声道：“经此一事我是明白了，这老狐狸对于这些合作者都是防着一手的，所以以后就算我们找到其他的类似证据，也都可以直接作废了。”
尹盛只觉得万分头疼，辛苦这么久，还差点连累陆承言他们命丧此处，结果到最后只拔出了一个江氏一族。
而真正的幕后之人，却还是相安无事地待在京都里，继续着自己不为人知的计划。
“那些书信呢，你们都烧了？”容轻轻忽地问道。
陆承言立刻摇头：“怎么会烧了，太子留着了，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证明……但是我估计是证明不了的了。”
容轻轻一抿唇，说道：“或许不需要证明也可以当做证据。”
尹盛和陆承言立刻一脸疑惑地抬头望着她，有些不明白容轻轻话里的意思。
“这要怎么当证据？”陆承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