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县里头确实被山匪抢怕了。”
这句话还比较能让人接受,不过这倒是让人有些嫌弃前一任县令了,早在第一次就找朝廷增援,山匪早就剿灭了,何苦要拖到现在。
陆承言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容轻轻在气什么,他也气。
他们是调派来了这里,不说鞠躬尽瘁,最起码无功无过,如今为了安全建城墙,结果竟是无一人愿来……
“走吧,都回去休息,什么时候人齐了,什么时候再动手。若是这山匪再来了,这脆弱不堪的城墙挡不住,那我也没办法了。”陆承言冷笑一声,接着道:“吃完后,就去挨家挨户地去说,看看他们到底准备怎么样。我一个县老爷,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若忽然有一天山匪丧心病狂,忽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我也没办法了。”
刘义一怔,这事情怎么忽然变成了这样?
“实话跟你说,我就是过来任职一段时间,什么时候走我也不确定,在我还在这里的时候,愿意出钱给你们修城墙,就好好给老子修。我才不在乎什么民间风评,什么百姓爱戴,我过来就是打发时间的。”
陆承言说罢,也不在乎自己手不干净了,牵着容轻轻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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