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容轻轻道:“没想到情况竟然严重到这种地步。”
“本来你遵循的是百姓的意见,他们却跳出来给你找事,那百姓自然是不乐意。加上昨日城门口的事情,愈加让百姓不满,今日只是彻底爆发了而已。”
容轻轻说着,轻抿了一口茶,接着道:“而且,这股怨气应该不是这几日形成的,估计是好几年,甚至十年以上,只是这个时候找到了发作口罢了。”
“那些人肯定也是做了一些事情的,算不上作恶多端,但是他们太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选择他们的是百姓,抛弃他们的也可以是百姓。”陆承言说着,翘起了二郎腿。
“所以我说此事我们不用管,但是也不能真的都不管。”容轻轻说着,望着陆承言眉尾一扬,笑问:“所以,你昨日说的引子,到底是什么?”
“再等等,等到明天再说。”陆承言故意卖了个关子,就是不说清楚。
容轻轻好奇得不行,但是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出来陆承言说的引子到底是什么。
但是很快容轻轻便知道了,甚至还没有等到第二天,陆承言就放出了引子。
因为府衙外面闹起来了。
陆承言端坐在高堂之上,冷眸蹙眉望着底下众人,看着他们吵闹争论不休,一拍惊堂木,怒喝一声:“干什么!这是能够随意喧哗的地方吗!”
沈靖站在一旁,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他这还是头一次以师爷的身份站在此处,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刘义倒是习惯了,当下示意了一旁的捕快,齐齐大喝了一声,堂下才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大人啊,你得为我们做主啊,这钱家的人拆了我们的路标,还说要去祠堂请先祖,要治我们的罪,要我们守祠堂!”
“大人啊,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哪有多余的香钱啊。”
“大人,他们简直欺人太甚了!”
“对,还说要请先祖,不过一点小事而已,他们太过分了。”
“还说要逐我们出族谱呢!”
“是啊,大人,大人啊!”
“……”
陆承言只觉得耳边闹闹哄哄的,他根本听不清楚几句话,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钱家的人的确拆了路标,但是这些百姓口里有些话是刚刚临时发挥的,做不得数,大概率掺假。
只是,这又如何呢?
陆承言心中欣喜,脸上不露分毫,只望着一旁的沈靖道:“我不能只偏听一家之言,你去将钱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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