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备至;从此以后,我对她孝思不匮。”
“那是当然。”陆元怡笑道,“你的生母无非是担心你会背负一些不必要的思想包袱,以致影响到你今后的感情生活。”
“她怎么会在乎我的感受?!”魏有源不乏诮笑道,“但愿她能活得心安理得、问心无愧就行。”
“说实话,我无权介入这方面的探讨。”陆元怡蔼然说道,“没有哪个母亲愿意舍弃自己的亲生骨肉。你妈弃你于不顾,也自有她的苦衷,不容我在这里替她打帮腔。我只向你透露一件事,因为你是我接生的,临产时,你妈难产,在保全孩子或大人的问题上,你妈拼却性命也要保住腹中的你……”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魏有源淡定而平和地打断陆元怡的叙述,“我现在真的不想谈论她,当然,我并不视她为仇人。”
“这我能理解。”陆元怡听闻后释怀一笑,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倘若你心中有结的话,最终还得由你的生母自己来解。”
“我们暂且不讨论这件事。”魏有源转而切入正题,问道,“您能否告诉我,那名还活着的矿工的名字吗?”
“源源,我原先是误会你了,”陆元怡豁然开朗起来,笑道,“当我在办公楼外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一直担心你是在为揭开自己身世来查找相关的资料呢。没想到,你是在为你养父的事而奔忙,这说明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
魏有源抿唇一笑,闭口不语。
“这名活下来的矿工,”陆元怡娓娓道来,“他叫蔡建松,临梅县城人,是煤矿的一名电工。出事时,他都已三十多岁了,却是单身,家里仅有一位父亲长年卧病在床。他的父亲在他出事后不到两年的时间,便撒手而去,想想,也是一位苦命的人。瓦丝爆炸时,蔡建松正在洞口边沿检修电路,这才得以拣回一条命。这人自从住院以来,也没有什么亲人过来探望他。先后来了两拨领导走马观花式地对他进行过慰问。可据说来探望过他的那两位领导,回去后不久都相继被双规,自此就有传言这人是冤魂缠身,大家对他的嫌弃是惟恐不及。目前,他还在福海康复中心接受护理治疗。这福海康复中心早年原是一家精神病院,进到那儿的人,十有八九是出不来的。因此,你要向他打听情况,恐怕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魏有源听陆元怡这么一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马上又问道:“那他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虽然他在康复中心接受护理,但他仍是我们医院重点的关注对象。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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