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笔?”
“我问过少东家,”庞屏山也清楚,朱立杰最感兴趣的是来自少东家的信息,这就跟在炒菜中要适当地放入些调味品一样,得瞅准客人的口味,“他说这是典型的仇杀,没有人能从中分到一杯羹。”
“也是。”乌牧夫接过话来说道,“那几个小娄罗,无非是被人利用的工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事迟早会露馅的。”
乌牧夫说完看了一眼朱立杰,感觉老朱今天的情绪很低落。
“所以嘛,”庞屏山又把话题绕了回来,旁敲侧击地对乌牧夫说道,“我是想让立杰问一问小秦,艾耀舟的死到底与魏有源有没有关系?”
“真的不能问。”朱立杰耐着性子,回道。“我一个退休的人,老去过问他工作上的事,容易让他起疑。”
“就当是你对魏有源的关心,问问又何妨?”
“要说关心,我同魏有源只不过见了一次面,有些牵强。”
乌牧夫不理解庞屏山的用意,便垫了一言:“这与魏有源有没有关系重要吗?”
“当然重要啦!”庞屏山解析说,“我们的任务就是搜寻那套古籍,但少东家发话,说我们即便把那套古籍找到了,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为什么?”朱立杰和乌牧夫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说,书中所记载的是功法练习中最为简略的流程,在实际修炼中有一些非常关键的环节,必须由懂行的人一旁指点才行,否则盲目修习,不死也伤。据少东家目前所掌握的情况分析,魏有源很有可能练过这门绝学。”
乌牧夫听了不禁反问道:“那就是说,拥有那套古籍,还不如他魏有源本人管用。”
“对。所以少东家怕我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枉伤魏有源性命。最终却贻人笑柄。”
“如果真是这样,”朱立杰抱怨道,“还不如把魏有源请回去来得省事些。”
“你尽说些丧气话。”庞屏山瞥了一眼朱立杰,“真能请到魏有源,还用我们忙前忙后做什么?!”
朱立杰听了依然不服气,正言道:“少东家可没有要我们继续寻找这套古籍。”
“好了,老朱你就少说两句吧。”乌牧夫怕两人话不投机又掐起来,一旁解劝道,“话虽如此,但想想这么多年来,我们为老东家做过什么?我觉得庞会长说的没错,只要能帮到少东家的,我们就当不遗余力地去做,何况又不是去做违法乱纪的事。”
乌牧夫一番话下来,大家的情绪显然平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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