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者又是苦雨先生,而且案件又都与魏有源有着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那就不仅仅用一种巧合可以解释得通的。
有一点,秦硕内心很明白:胡钰遇害时,魏有源已经有六岁多了。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孩子就是魏有源的话,那么胡钰隐瞒真相达六年之久。要瞒过苦雨先生,这就必须在魏有源出生的同时,用一名婴儿的夭折作为替换,如戏文中的‘狸猫换太子’。所以,秦硕只需调查一下在魏有源出生的同一天,佳都市人民医院妇产科有没有出现过夭折的婴儿,由此确证那名死里逃生的婴儿是不是魏有源?
直觉告诉秦硕,是魏有源的可能性非常大。
现在,摆在秦硕面前仍有一连串的问题:苦雨先生到底是什么人?魏有源同他又有什么瓜葛?既然苦雨先生一心想要除掉魏有源,哪为什么当他获悉自己被骗之后,却不再继续对魏有源实施追杀,而是将怨恨直接迁怒到胡钰的身上?难道这之间出现过什么变数?还有近期几宗案件到底与魏有源的身世存有什么关联?难道妇产科的陆元怡主任也是当时‘替换事件’的知情者?
种种迹象表明,除魏有源的生身父母之外,陆元怡将是整个事件的一个重要突破口!
……
金庚大厦的办公楼内。
董事长费云祥端坐于轮椅上,在女秘书递过来的报表上逐页签署着姓名。
签好字,待女秘书出去后,整个办公室就只剩下费云祥和坐于沙发上的助理翟廷亮两个人。
“费总,我看这一回少东家像似病得不轻。”
“能有什么办法呢。”费云祥淡淡地怨嗟道,“我们在外一个个忙得焦头烂额,他倒好,独自在家却自顾不暇。”
“您之前说,要我出去办件事,到底是什么事?”
“你没注意到吗?”费云祥瞥了一眼翟廷亮,用一种极度冰寒的语调回道,“少东家手上的蓝宝石戒指不见啦!”
“戒指不是一直放在主屋的横案上吗?”
“以前是,自从去年年底开始,他就把戒指一直戴在手上。”费云祥深吸了一口气,“或许是他自感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吧?前些天,我们过去看望他时,我发现他的无名指上有一道戒指印痕,就是说,那枚蓝宝石戒指被送出去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十二个小时。”
“我们能不能从角刀的身上探出点口风?”
费云祥苦笑了一下,微微地摇了摇头。
“别以为任劳任怨地打理好集团的大小事务,我就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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