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把年纪了,哪有什么放下放不下的。”费云祥苦笑了一下,他提起酒瓶往老人的杯子续满上,“他阮言松现在的所作所为,有负于我妹妹呵。”
“此话怎讲?”
费云祥摇了摇头,似乎不愿述说。
老人也识趣不再过问,只感喟道:“我只希望你们两人能敞开心扉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毕竟,他与你相处能有的时间并不多啦。”
“也是。”费云祥随口回答完了,心头一愣,便忙问道:“什么时间不多啦?”
“怎么,你不知道?”老人一捋髯须,“他旧疾复发,去日不多矣!”
“去日?”费云祥听了深感意外,他原本是以茶代酒示敬老人的,结果手硬生生悬着,“先生莫非是在开玩笑?”
老人一脸正色:“生死岂是儿戏,我徐茂童开不起这种玩笑!”
“还望先生见谅。”费云祥强装笑脸,用茶杯敬轻碰了一下徐茂童老人的酒杯,“我原以为先生是说我呢,绝对没想到是言松呀。照老东家的情况,他至少还有两年左右……”
“他可没有恩岭的好身体!”徐茂童一仰脖子把杯中的酒干掉,“你的病情还能拖一拖,可他就在这几天啦。”
费云祥悲慨万分,轻啜了一口清茶回道:“都是前后脚的事。”
“至少他是走在你的前面,金庚后续的部署还得由你出面执掌。”
“您有所不知。”费云祥依旧是一筹莫展,“他早在前些天就把蓝宝石戒指送出去了。”
“那又如何?!”
“您记不记得老东家的手段?”
“你是说‘九宫八杀’?”徐茂童摇头质疑道,“言松没你想像的那般绝情。”
“他若不绝情,我妹妹云岚就不会那么早撒手人寰!”
徐茂童老人见费云祥情绪低落,便错开话题:“你不也一直提防着他吗?!”
“我?”
“你不是还有个绰号,叫‘苦雨先生’吗?”
“是言松告诉你的吧。”
“是谁告诉我的不重要,我就想知道,干嘛要起一个这般悲情的绰号?”
“我还不‘悲情’吗?!”费云祥独自提杯饮了一口清茶,“我费云祥福浅命薄,连一个云字也由繁体字变为没了雨字头的简体字!”
“你不是一直把庚寅视如己出吗?何以无‘雨’一说。”
“现在,庚寅尚且稚气未脱,可人家是虎视眈眈,而我偏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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