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
然而方先生却给了否定回答。
“没有，他们最近什么都没做。”
韩笑诧异，“怎么会？”
方先生回道：“江东集团内部也发生了一点点小摩擦，如今他们自顾不暇，没有精力来对付你。”
这样一说，韩笑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韩笑打个电话只是为了确认江东集团有没有参与这件事，但是既然方先生已经说了江东集团没有插手，那看来，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肯定在检查队和陈明之间。
随后，她打电话问了叶白，这两天检查队的行踪。
叶白回到：“这个我也不确定，他们有时候也会回去吃饭什么的，总之也有很多时间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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