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是一个故人,或是一个朋友就好。”
他沉默了些许,还是说出口,“当年的婚约在我心里一直是作数的,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曾忆只会有这一个妻子,这是我想让你知晓的,我也只说这一次。”
薛翎想起了他提及亡妻的神色,愧悔难当。
那时候的她,只当自己是一个旁观者,她从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自己。
他从衣袖之中拿一个锦盒,“这是曾家家传之物,”
薛翎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曾忆这般不留余地,“我不能收。”
曾忆早已经料到薛翎不肯收,“说贵重也贵重,说不贵重也不贵重。你打开看看,并非珠宝首饰,而是一本书册。”
薛翎轻轻的打开盒子,里面装着的果然是一本书册。
“这是曾家祖传书册,那我更不敢要了。”
行医世家,对于祖传的技艺极为看重,非嫡系不传。
曾忆并不接,“这是家父生前撰写的一本医书,耗尽了毕生心血,只可惜我已经弃医从文,这样的好东西白白的浪费。”
“不要难过,”薛翎安慰道。
曾忆笑了笑,“上面的这一册的内容,便是当年的疫情,父亲发现自己染病之后,一直试药,用药极为大胆,细算起来,父亲并非因为疫病而死,而是试药中毒而死。这里面撰写了当年的点点滴滴。”
薛翎看着他,“其实你可以传给曾家人?如今曾家易主,你可以趁这时候将曾家夺回来。”
曾忆摇了摇头,“一个家族而已,我若是想要,当年就可以夺回来,我弃医从文,并非是因为当年无处而且。而是因为,家族败落,人心难测,我已经失望透顶,我并不愿意父亲用性命换来的东西,落入他们的手里、成为他们争权夺利的物品。”
薛翎说道,“你可以交到宫中。”
曾忆再一次否决,“家族之物,岂可外传。”
薛翎说道,“那你还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
问出这一句话,对上他里理所当然的神色,她生生的住了口。
那本书册就递在了空中,他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并不肯接。
那样的情形,持续了一会儿。
又过了一回儿,薛翎终于有些败下阵来。
她伸出手,将书册收了回来。
眼见薛翎收下书册,曾忆心里缓缓的输出一口气。
薛翎怔了片刻,眼中清澈见底,“三年,我们约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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