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来吃饭?还是来收保护费的?”
伙计愣一下,苦笑摇摇头:“公子怎么会对这个有兴趣?”
“我见其中一人有些眼熟,有点像上次来贾家布行收保护费的泼皮。那一次,他们被我揍了!我就问问,是我看错,还是确实是他。”秦枫回道。
伙计眼前一亮:“公子就是,贾家的先生秦秀才?”
“正是,这位就是贾家少爷,贾颂。”
贾颂对伙计笑笑。
伙计笑道:“秦秀才那次收拾泼皮,在南昌都传遍了。说起来真是大快人心啊!秦秀才你没看错,就是那泼皮。他们刚在店里拿了掌柜十两银子!”
“哼!看来上次,打轻了,这么快就又来敲诈你们?”
“秦秀才,你上次打的那些人,刚好就数这位受得最轻,其他几人据说还是惨兮兮的。不过,就算他不来,其他泼皮也会来。这南昌府,什么都可能缺,就是不缺泼皮。”
“你们掌柜就不能不给么?看你们店里人也不少,朗朗乾坤,怎么就任他们这般嚣张?”
伙计摇摇头,叹口气:“普通商户开门做生意,都想和气生财。这些人得罪不起,真要惹恼他们,来一群人,一人占一桌,点盘小菜坐一天,这生意如何做?或者带只老鼠,吃完菜在汤碗里一裹,吵闹起来,这生意如何做?借酒发疯,门前打滚,寻机生事,这些都是他们的日常生活,普通商家,怎么应付得来?一个月给些银子,偶尔再给他们白吃白喝一点,生意还能做,银钱还能赚。掌柜,东家,所以只能认了。”
贾颂深有同感,恨声道:“这些泼皮欺软怕硬,可恶得很!背后有人撑腰的,他们就不敢招惹。多亏我先生上次教训了他们,他们才不敢再来我家布行!”
伙计点头:“是啊,所以生意稍微能做大的,就得想法设法寻个庇护。”
闲聊之间,有人召唤伙计,伙计赔个不是,转身招呼其他人去了。
很快,几碟菜肴,一壶米酒端上来。贾颂一边给秦枫置筷,斟酒,一边问道:“先生,你是特意来询问那泼皮之事?还是特意来吃酒的?”
“二者兼之,这种泼皮,自古有之。而且,很难杜绝。真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呵呵,来,喝酒!”
秦枫二人酒饱饭足,付了银两。牵回马匹回到贾家。
如意听到响动,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从内院飞出来,唧唧哇哇道:“秦先生,少爷,你们终于回来了,昨晚夫人小姐,为你们担心一夜,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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