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绕过一排花船,登上一艘小船,两人坐稳。艄公在船尾立稳,双手握桨,腰部一发力,小船一下窜出去,划出一道亮闪闪的水纹。
穆忠仁迎着清风,深呼吸一口,心里感觉舒畅。
小船疾,花船离岸边七八百米,盏茶功夫,就靠拢花船。花船一层出来个糙汉子,帮着拉紧缆绳,放下花船门板,穆忠仁跨上去,汉子伸手一拉,穆忠仁就跨进花船。
“多谢!”穆忠仁掸掸衣衫,举步向前。花船的船工,是不必给小费的。
沿着楼梯往上,穆忠仁一边笑呵呵探出身子,一边道:“恭祝百合姑娘......咦,百合姑娘呢?”穆忠仁大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二楼不见任何一名女性,只有三名长相凶恶的汉子。手里提着腰刀,冷笑着看着他。
穆忠仁知道不妙,转身就要下楼,一看,楼下小厮,小船艄公和拉他的糙汉子,手里拿着匕首,腰刀,笑嘻嘻地看着他:“上去啊!“
穆忠仁内心一阵惊慌,举目一看,花船周围百步无其他船只。心知中计,只能硬着头皮走上二楼。
“几位大哥,大爷,这是,为了哪般?”穆忠仁拱手行礼,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楼下三人,也跟着上楼,小厮去船舷边,拉上所有帘布,船舱内,亮着一排红灯笼。红色光线下,花船显得有些诡异。
穆忠仁开始打哆嗦:“几位大爷,到底是什么事啊?”
小厮走到穆忠仁面前,把碎银在手里抛一抛,笑道:“这小费太少!”
“好说,好说,你想要多少?”
“三万两!”
“啊!大爷啊,我没有这么多啊,你看我这身上,像带着三万两吗?”穆忠仁哭丧着脸。
“不像!”小厮摇头,笑道:“你存进银行有多少?”
穆忠仁心一沉,唉声道:“就存了一千多两。”
小厮摆摆手,两名汉子一人拎着个人,一个精瘦老人,一个年轻汉子。赤脚,裤腿挽着一半,上身赤裸。两人都被捆绑着,嘴里塞着布条,一直呜呜叫,眼里满是惊惶。
这才是花船的船工。
汉子把年轻船工,按倒在穆忠仁面前跪着,小厮一把扯起年轻船工头发,对穆忠仁笑道:“你撒谎!”右手迅速在年轻船工脖子上一抹,一股鲜血一下喷出来,射穆忠仁一头一脸。“啊!”穆忠仁吓得一声惨叫,腿一软就瘫软在地。
年轻船工身子乱扭几下,汉子死死按住他,不一会儿,年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