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他也不想让人留下话柄。
“爸爸，让她说呗，想必在场的许多人都好奇着呢，要是不让她说完，倒显得爷心虚了。”方亦深把玩着随手捡起的一根筷子，指了指柳舒容，说：“你继续。”
“爸爸，难道不是吗？五年前是你说的，意哥哥是子君姑姑的亲生儿子。难道您也同意他们在一起吗？”
方子由此时眼眸黑沉一片，脸上如冰霜凝结。像看死人一样看了一眼柳舒容，突然就笑了。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君家的亲事吗？”
“知道啊。你说让我嫁给君意，圆了妈妈的梦。”柳舒容似乎还活在梦里，不愿意醒来。
方子由嗤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说：“因为君意根本就不是我外甥。”
方子由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了，向着外面招了招手，进来两个士兵。
“带下去，好好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