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裴无奈道：“这么说来，这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郭衍摇头，“这个还不能确定。”
杨裴问道：“为什么？”
郭衍苦笑道：“光一个监控视频看不出什么来。如果真的是鬼杀了他们，监控拍不到鬼的身影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而且脑子突然消失这种事，你觉得用正常的手段做得到吗？”
杨裴怔了怔，仔细一想是这个道理，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灵异事件？要不是的话，我也不麻烦你们俩了。”
郭衍说道：“去看看尸体吧，现在尸体应该还在吧？”
杨裴点头：“昨天发现的那个青年还在，之前那三个都已经被家属领回去了，反正验尸报告看衍记录都在。”
“走，去看看尸体去。”
离开事务所，陆听南锁上大门，免得有小偷进来。
路上，杨裴开着他的SUV，上路没多久，他说道：“哦，对了，有个事我忘了说了。”
郭衍坐在副驾驶，问道：“什么事？”
杨裴说道：“这四个死者，在死亡之前，都是刚从看守所里放出来的犯人。”
郭衍诧异，“刚从看守所里放出来？这四个人都是？”
杨裴点头，“对，这四个人都是，他们都是在放出来的那一天晚上遇害的。一开始第二个死者出现以后我察觉到了这一点，当时以为是巧合，没多想。等到第三个人出现时，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巧合，那时候本来想过来找你们的，但柳树江的事情让这个案子搁置下来。”
“直到昨天再次有人遇害，我才想起来这个案子有问题。”
郭衍沉思道：“如果真是鬼魂杀人，这些共同点和半个月杀一个人的规律，倒是符合。只是不明白，他要人的脑子干嘛？”
“这谁知道。”杨裴说了声。
他们两人在前面闲聊。
陆听南一个人坐在宽敞的后座当中，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在看这个监控视频。
一遍一遍的盯着视频边缘的青年摔倒在地上的情况，他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驱车十分钟左右，杨裴带着两人来到桐州刑警支队。
郭衍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杨裴和同事打了声招呼，带着他们俩进入地下一层，法医室和停尸房都在这里。
来到没人的停尸房，杨裴直接拉开尸柜，身上盖着白布，一丝不挂的短发青年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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