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做什么雨来着，反正就是她的脸……”
“哥，我同学叫方雨”
“哦哦，方雨，她……”
“哥，要不还是我来说吧。”刘莹莹觉得李天海说不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委，语气平淡的说了句，扭头对郭衍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大概就在前天晚上的时候，我是在桐高么，晚上十点熄灯，然后阿姨十点半的时候过来检查一下看看我们有没有睡觉。”
“我们寝室里差不多有一半人都带手机的，晚上都是要玩手机玩到十二点才睡的，然后，然后我记得差不多是在晚上十一点半左右，我当时在么，就听到我上铺的方雨起来上厕所，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她平时晚上都不会上厕所的，怎么今天就起来上厕所了呢？”
刘莹莹讲的很详细，郭衍没有打算她，任由她继续讲下去。
高中生么，不都这样，想要表现自己，又觉得自己表现的不好，话总是会多一点。
“我还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还把手机拿到厕所去了呢，我都不知道她要干嘛。”刘莹莹说到这里时眼神中露出些许的恐惧，“然后……后来吧，我当时是不知道她在厕所里干嘛的，只记得她在里面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像有半个小时吧，反正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出来的。”
“她出来以后，我还听到她身上好像有水滴下来一样，滴答滴答的那种声音，从她身上滴到地上。那个时候太晚了嘛，第二天早上还要上早自习，我就没多想，直接睡觉了，方雨她爬到上铺以后也直接睡觉了。”
“但是，第二天早上！”刘莹莹忽然惊讶起来，脸上那种慌张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她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仍旧觉得恐怖。
“你先喝口水。”郭衍说道。
刘莹莹接过李天海递过来的水，拿到嘴边又放了下去，抿了抿嘴接着说道：“我没事，第二天早上。当时我第一个起床嘛，想要上厕所，脚在地上找拖鞋却一下踩到了地上，感觉有点粘粘的，然后低头一看发现地上有血迹，一滴一滴的，从床边延伸到厕所，我当时有点害怕，也有点好奇嘛，我就在想难不成是谁亲戚来了？但是就算来了也不会这样啊。”
“然后我来到厕所门口，直接拉开门，看到……一张脸。”刘莹莹犹豫地说道。
“一张脸？”郭衍问道。
刘莹莹看向郭衍，语气略显颤抖的说道：“对，一张脸，不对不对……是一张脸皮，方雨的脸皮，就摊在便池里面，就这样脸朝上摊开着的。”说着她拿手比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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