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衍注意到，周婧的双手很灵活，不像她的脸那般狰狞扭曲。
“是这样的，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住进去以后的第二个月月初的时候，我在出租屋里面睡午觉，那天因为不上班，所以想睡一天。结果睡到差不多下午一点多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电话，说是让我把什么东西还给她。”
郭衍看到这些话，从口袋里拿出之前马海安给他的那张便签，递到周婧眼前。
“当时你接到电话时，电话里是不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还在打字的周婧盯着纸条看了两眼，连忙点头。
“对的对的，我当时接到电话时就是这样一句话，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的恶作剧，没管。后来过了很久也没来，但是每当我在家里休息的时候，这个电话就会打过来，反正，持续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我接到电话差不多有七八次左右。”
那么多次吗？郭衍询问道：“除了电话之外，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有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动静吗？”
周婧点头，继续打字。
“有的，我变成这样就是因为晚上听到的那些声音，我一开始还以为我是在做梦，可是后来的那几次，我确定我不是在做梦，那些声音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