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在渔船上薛玄也是这样变化,有点类似,但不尽然相同。
谢凉换了个姿势抱着薛玄,说来也奇怪,姿势刚换,薛玄身体表面又重新恢复为柔顺的黑色猫毛,它嘴巴翕动,粉红色的舌头舔舐牙齿,周围什么变化也没有发生,刚才掠过的涟漪超过树枝覆盖范围就消失了。
“薛玄,没事别瞎闹,我在忙!”谢凉摸了摸薛玄的后颈,然后继续刻着树干上的字。
“主人,不用刻了,现在我能听到你的话。”脑海里面重新响起鸽吻的话,谢凉楞了一下,他惊喜地把石头一丢,重新把鸽吻放回口袋。
谢凉侧着头,好奇地朝鸽吻问道:“我们怎么又能对话了?”
“我想因为薛玄吧!它大概在这两个世界创建了一个融点,我们只要在里面就可以交流,可以不再分任何时段。”鸽吻解释道。
“但只要我出这个融点我们还是不能交流,对吧?”
“对!”
得到鸽吻的肯定,谢凉沉思片刻,既然在这个融点可以交流,那之后一些不懂的事自己也可以过来找鸽吻,刚才不能交流的感觉实在难受。
和鸽吻交代清楚在这等着自己,然后谢凉就按照宇文祭说的往广场的东边走去。
穿过广场,谢凉抱着薛玄走在一条街道上,两边的住户紧闭着门窗,看样子像是在躲着什么东西。
有时候一些房子的窗户上还会探出一张脸,里面的人都是被谢凉的脚步声吸引的,大多数人都是匆匆看一眼什么情况,只有少部分是一路目送谢凉远去。
就这样走了一会,谢凉加快脚步,周围的目光如同在动物园看动物般,他有种被当成动物的古怪错觉。
谢凉被周围聚集的目光注视地很不自在,他不再大路上行走,开始往一些僻静、人迹罕至的小巷经过。
边走谢凉还一边想着,待会要是到了宇文祭家该怎么认识他,改变他过去的不幸那总得和他有交集才行。太过贸然反而会使人产生警惕,需要想个完全之策。
“话说我需要改变的是他的幼年还是成年呢?”
谢凉记得宇文祭说过,他们被分别穿梭到不同的时空,要么幼年,要么成年,所以有不确定性。
这也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平心而论,谢凉还是比较想遇到宇文祭小时候,毕竟小时候能有什么不幸,而成年?呵呵,他又不知道宇文祭现在的状态是不是成年,光看那面孔也像啊,虽然长得沧桑了点,两个难度就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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