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的木车嘎吱嘎吱响,到矮木台后,押送笼子的兵士把他从笼子里拉出来,放置在矮木台的中央靠前位置。
杀人贼后边摆了个木桌,上面放着一把大刀和一些小刀,都是制作精良的好刀。
囚犯到场没多久,后面就传来一阵敲锣声,这是宣告官员们到来他们是骑马过来的。
一位官员径直朝为他准备的席棚走去就座,后边跟着一位,按谢凉的理解来看,他把这个官员称之为助手,因为这个官员手里拿着一些案卷,估计是要给前边那位官员看的一些东西。
杀人贼面如死灰,眼神渐渐地变得空洞,没有一丝色彩,他似乎已经明白自己的结局,没有狂躁,没有渴求,脑子变得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想。
时间每过一分对他来说都是煎熬,身后的刽子手已经在喝酒,喝一口下肚壮胆,吐一口擦亮刀身,市集的吃瓜群众议论嘈杂,或许只有在砍头的那一刻才有可能让他们消停一会。
刽子手把大刀悬在杀人贼的头上,刽子手没动手,他在紧张地看着官员读案卷,上面记录着杀人贼的罪行。
案卷上的罪行不多,但都是死罪,读完后,官员把手里的惊堂木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大喝一声:“斩!”
刽子手立马收回目光,双手猛地用力,大刀光影一晃,瞬间嵌进脖子里,一息之间,鲜红的血液汩汩地从缺口喷溅,其余的则顺着脖颈流下,场面血腥狰狞。
因为脖子处骨骼的缘故,刽子手还回身拿起小刀割前边粘接的一点皮肉,只有这样才能完全割下头颅。
官员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很明显,这种事他已经司空见惯,不过……这并不代表每个人都和他一样心理素质强硬。
吃瓜群众的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许多人当街就吐了出来,这些是第一次见这种场景,强烈的应激反应促使身体形成特定的保护。
当然,谢凉也不例外。
手脚发冷,谢凉左手捂着嘴,他下意识地扭过头不去看矮木台上的尸体,横切的颈脖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把一切吞噬碾碎。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谢凉直感觉恶心,他偏过头,强忍着自己不吐出来,换右手捂着嘴,左手指着吃瓜群众说道:“看他们的表情,公苏兄请告诉我他们的表情,开始了,呕!”
两个腮帮子鼓起,一股油酥饼儿夹杂着笋泼肉面的味道从喉咙里散发出来,还伴着酸酸的味道,好像是胃酸,谢凉能明显地感觉到变成糊状的流食已经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