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古怪得就像一个茅盾集合体，对立在他身上展现地淋漓尽致，如同一个只是前面插满箭矢的稻草人，背面却在沐浴阳光！
“我有很多东西不会，具体说起来太多了，人穷尽这一生也不能学完世界所有东西，它实在是太短暂了。”齐墨抬眼看着谢凉，对上他的双眼，目光平静如水。
眉毛上抬，谢凉耸了耸肩，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没有管齐墨说了什么，他继续问道：“那齐墨先生有什么东西是你学习到最精通的？”
“在所有东西里做比较的话，估计是绘画。”齐墨抿嘴浅笑回答，眼前这个青年问的问题很有意思，他想知道这个青年问出这些问题之后想干嘛。
“哦！”嘴巴微张，谢凉夸张地做出一副明白了的样子，点头赞赏道：“不错，我也挺喜欢绘画的，那齐墨先生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呢？就在这个破楼下去也未免可惜了吧？”
“然后呢？”齐墨笑着问道。
“然后……”谢凉强撑脸上的笑容，怎么剧本忽然和心中想的不一样了……他想了想说道：“按照齐墨先生说的那些，我大概可以估计你的绘画只是你会的东西里水平比较好的，但并不是说绘画这门你比较精通。”
“没错，你猜对了。”没有否认，齐墨大方承认。
“可为什么你不坚持学下去呢？这一门是你所会的东西里面最感兴趣的吧，那为什么现在就要放弃呢？”谢凉趁热打铁转移注意力。
反正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在和齐墨接触的这短短几分钟言语对话里，他已经感觉到齐墨的怪诞，从他心里就已经认为言语是根本不可能引导回来了，只能靠聊天拖住他等待觉醒者过来救援。
“因为没有意义！”齐墨平淡道。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眼神忧郁而深邃，他仿佛一颗浩瀚宇宙中的尘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嘴角上扬无声放肆大笑。
他明明是看着谢凉，但瞳孔却如幽暗漆黑的黑洞般，捕捉光线吞噬又开始坍塌回缩成一点，整个人仿佛木头一样变得僵硬。
这是……怎么了？
谢凉楞了一下，迟疑片刻把手伸出来在齐墨眼前轻微晃了晃，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齐墨只是回答完他的问题便如同一尊雕塑僵住。
“齐先生？”谢凉试探性地说道。
等了片刻，齐墨依旧没什么反应，还是保持着那副眼神空洞和谢凉对视。
然后，在接下来连续叫了齐墨几句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