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貌各有差异,同样的,性格和一些特点也会有所不同。
比如说性格内向的人,他的特点就是不善与人交谈,相对来讲话会比较少点,整个人显得会很安静。
别的人也各有各自的特点。
此刻谢凉皱着眉头看向周围的人,全身肌肉不自然地紧绷,警惕在心底悄然弥漫开来。
他碰见的这些人样貌体态都各不一样是没错,可总不能都是一个特点吧?
周围的原住民身上穿着古时候那种粗布衣服,他们走在大路上碰见谢凉驱使的车会避开往一旁走。
就算看到了谢凉,以及那辆标新立异的四轮战车和四脚巨兽,他们眼中也没什么神采,眼眸中一片昏暗、空洞,似被人提拉起来的舞台剧木偶。
不会特意让自己停下来驻足欣赏,他们只是机械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无论任何年龄阶段,小孩大人都是如此。
男人抗着锄头缓步往开垦出来的田地走过去,经过谢凉身边,连头都没抬起,一板一眼重复走路前往农田的动作。
路边小男孩自顾自玩着泥巴,他身边有一个小女孩,大概是他们的大人帮他们提了一桶水,明明是在和男孩一起玩,女孩却面无表情舀了一两瓢水,哗得灌入干燥的泥巴堆。
男孩也是没有多余表情,见泥巴湿润便也伸出手在上面推了推,像和面团一样捏弄,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
如同提前排练好,不需要商量,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在人前展现情绪,简单快捷使用每一个动作。
谢凉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周围气氛诡谲沉寂,压抑的气息像一柄从天而降的长刀,单刀直入,把最真实的一切展现出来,刨开他的心底,把丝丝缕缕说不清楚的东西灌进去。
阳光依然明媚,中午燥热的光线算是谢凉最后的一点慰藉,走到现在,他已经能够感受到邶鱼邶雅说的那处能量点位置,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
走到这,身边的原住民人数愈发变多,谢凉的面前出现一座傍山而依的小镇,一条清泉河流在其间横穿。
和刚才一样,谢凉的到来没引起任何一个人的注意,他们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
只是相比刚才,这里多了点交谈声,交谈的对象是几位老人。
谢凉同样也注意到这里唯一算得上稍微喧嚣点的地方,他斟酌了一下,便决定凑过去听听看他们在聊些什么东西。
“我!”
“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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